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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21日星期四

夜哲,即便已知不完美




看不到死亡的生命之中,

唯一能讓生存變得不那麼艱辛的,便是希望,哪怕微薄、哪怕虛無————


可,

好歹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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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精靈之森中,

一個精緻如白瓷娃娃一般的孩子漂浮在半空中,面帶猙獰地看著被她擊落到地上的少女。

平日可見的可愛動物與小精靈早已不知逃竄到何處,能留下的,都是來不及逃走的尸首。

原是如天境一般幽靜的地,如今卻滿是血腥。



“一切都是你的錯!”

她再次集起能量,手上的戒指發出耀眼的光芒,精靈之森里的樹木都被連根拔起,連湖水都凝聚成了泛著黑氣的水球,漂浮在空中,無處不在。

少女諷刺地笑了,那戒指……正是她送予她的冊封禮物,卻成了她欲殺她的幫兇,“你殺不了我。”

她看著少女一如往常地不以為然,更怒了,“奧迪蕾特,你再強也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怪物!你害死了哥哥、強尼…害死了大家!你怎麼還不死!還不死!還不死!”

她像瘋了一樣吧空間里能砸的東西全砸向了那個少女,她知,她不會死。但,也不一定。



她掏出那本從喬納森書房裡偷出來的禁書,那是哥哥留下來制衡魔族的禁忌魔法書。

如今,她要用哥哥留下來的魔法,殺了哥哥最愛的姐姐。

反正,哥哥從來只愛姐姐。

她紅著眼睛,臉頰上掛著兩行黑紅的血淚,唸著書裡記載地,生澀的咒語。

她能夠感覺生命的本源在燃燒、消失,從虛脫中,她似乎就能碰觸到那已經被少女害死的強尼。或者說,是因她而死的強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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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她如一個89歲的孩子一般全身赤裸地站在那兩個人的面前,他們身上都淡淡地腥味,她聞得見。

兩人中,眼神溫和的那位男子解開披風蓋在她的身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妹妹了。”

“嗚…”什麼是妹妹?她眨了眨眼睛,他說話真好聽,雖然她聽不懂。



從誕生以後,更多時候,她是跟在那個寡言的少女身邊。

少女的身上有著很濃的腥味和怨氣,和哥哥完全不一樣,那時候,她是懼怕她的,所幸身邊有哥哥帶來的強尼。



“姐姐今天是不是又殺人了?”她看著奧迪蕾特從她的眼前走過,但她沒勇氣叫住她。

強尼看著天真宛如孩子一般的公主,這兩個公主,是天差地遠地不同。奧迪蕾特公主,哪天不殺人呢…只夜哲公主那麼傻,“屬下不知呢。”

“也是。”她咧著嘴笑,還能看見那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小獠牙,“強尼就是個傻蛋。”



“公主說的是,屬下是傻蛋。”

“傻蛋!傻蛋!”

“嗯,傻蛋。”

“傻蛋,明天姐姐出去了,我們還出去外面玩好不好?”

“被陛下和殿下發現了,公主又要被罰了。”

“傻蛋!不被發現不就好了嗎!就這麼說定了!我是公主,傻蛋要聽話。”

“好吧…都聽公主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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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是知道的,

若沒有哥哥和姐姐的默許,她和傻蛋,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出門。所以傻蛋就是傻蛋。



但她猜到了哥哥的心思,卻沒猜中姐姐的。



“你們回來了。”

那天她和傻蛋回到古堡里,奧迪蕾特,她的姐姐手裡拿著一杯泛著腥味的鮮血,坐在披著熊皮的沙發上,用她那雙沒有光彩的紫眸看著她和傻蛋。

她還來不及回答,她揮了揮手,傻蛋就宛如被線扯著的木偶一般飛到了她的身邊。

“夜哲,你先回去。我和你的侍衛有話要說。”



她張了張口,面對那雙沒有光彩的紫眸,她什麼也沒敢說,只能怯生生地回到房裡。

這是常有的。

每隔一段日子,她就會像這樣坐在客廳里等著她,然後懲戒強尼,用這樣的方式提醒自己,別玩得太過火了,收斂自己的貪玩和不安分。

她以為這次也一樣,如果她知道結局,她就不會如現在一般,想著剛剛她在街上強吻了強尼逼她接受自己的告白而快樂地在床上打滾。



但世上,就是沒有以為,和…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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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們進展還不錯。”她搖晃著手裡的杯子,嘴角微微勾起的幅度讓人看著覺得不安。

他驚得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屬下…”


“不用說了。看見你們如此我很欣喜。”

他忘了忌諱,抬頭面帶不解地看著她,心裡顫抖得厲害,這不似她的個性。



“我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她不知從何處喚來了一隻血色的蝴蝶,蝴蝶最終停在了他的額頭上,他感到傳來傳來一陣熾熱,仿佛要硬生生燒出一個圖騰,但他完全不敢抬手揮開那隻該死的蝴蝶。

“你去要了夜哲的初夜。接下來,我會教你怎麼做。”



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她站起來,離開前輕輕地補了一句,“不是你,也有別人。”


他的伏倒在地上,久久不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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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出身並不高貴,他只是比別人努力、識相。

在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逆轉的成為了一個吸血鬼后,他就努力地繼續活下去,哪怕這條活著的路上並沒有希望。

於是,他得到了族長的青睞,被引薦成為了公主殿下的侍從。



原先,他懷抱著對純血族天生的恐懼。

但那粉雕玉琢的公主殿下卻比傳頌的天使更善良、天真,在她面前,仿若世界就不如原來那般殘酷、骯髒。

他不得不承認,他對她,除了有著血脈上的依賴,也有著男子對女子的愛慕。

只是礙於身份,他只能把自己偽裝成一根無用的木頭,哪怕他再想親近她,他也只能克制住那瘋狂滋生的渴望。

當他發現她眼中的愛意時,他歡喜得連在夢裡都是她的影子。



他裝作不知地繼續對她好。

他想他這樣做真的很卑鄙,但如果是公主殿下不可自拔地愛上他了,非他不可了,他是不是就能得到陛下和奧迪蕾特殿下的容許,和她在一起。

這條活著的路上,難得有了一點可見的希望,無論用什麼方式,他都不願意放棄。

他會對她好,窮盡生命。

所以這點算計……夜哲,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夜哲……。

夜哲…。

夜哲。


手上冰冷的白灼不如生前的溫熱,只慾望,是相同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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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蛋,姐姐有沒有對你怎麼樣?”她如靈雀一般飛奔而至,一下就投入了他的懷裡。

她暗自竊喜,她就知道,她的傻蛋捨不得看她摔倒,果然就伸手接住了她。

將她抱在懷裡,他的腦門又開始發熱,他看著她似乎在說話,卻完全聽不清她在說什麼,耳邊只徘徊著那位說過的話—



“傻蛋!傻蛋!”她伸手拍他的腦袋,氣鼓鼓地嘟起粉嫩的朱唇,“你在想什麼!都不理我!”

他從那仿若附有魔性的聲音中清醒,“屬下…”



“別再屬下屬下的了!不好聽…換一個!”

“那…”

“你如果改不過來……嘻嘻,我就…”


她將她的香吻奉上,看著他臉上的無措,笑得就像一隻偷腥的貓,“我就一直親你,在大家面前親你!”



他手足無措一陣后,將她小心的放下,奔向地窖去看那被抓到古堡里的<食物>,而她看著他的背影,欣喜不已。



總算有個人是完全屬於我的了,完完全全的,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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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像是安排好的一般,古堡里的血族幾乎傾巢而出,只因這住了將近百年的據點似乎被那傳奇獵人發現了。


他因著陛下的命令與她的私心在古堡里守護她,或許還有那位殿下的。

被封閉的房裡,她靠在他的懷裡,透過那片被分隔的落地窗看著外面潔白而明亮的圓月,她似乎有些感傷,“明天,是不是有些人,再也見不到了?”



感覺到她的憂傷,他心裡泛著酸楚,作為人們眼中的怪物,連活著都是一種幸運。

除了這點酸楚,更多的,是那帶著魔性的聲音在啃食他的靈魂。

他的身體仿若不是他的,說出口的話仿若不是他會說的,那一晚發生的事,仿若一場夢,但那如在雲端一般的溫暖、身體里隱隱含著的,她的氣息都在告訴他…



那一夜不是假的。

他和她的靈魂融在了一起,身體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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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過來,看著身邊躺著的是血族里高不可攀的公主,有那麼一刻,那作為男子的虛榮心爆發到了極致。

看著她疲憊地癱軟在床上昏睡,他凝視著她的雙眸柔得仿若能滴出水來。

多少次烈日高掛、午夜夢回;現實里、夢境中,他想的都是她,都是她的滋味,那般翻雲覆雨、顛鸞倒鳳的荒唐。



手上傳來那柔軟的觸覺讓他心神蕩漾。

他再度俯身在她的身上,在她白瓷一般的精緻肌膚上烙下他的痕跡,如今美夢成真,他只希望,夢能再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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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也累得再也無法動起來的時候,房內的氣息一陣扭曲,他的額間傳來一股熾熱的疼痛。

那人人懼怕的少女就這樣大喇喇地坐在他們的床頭,仿佛看螻蟻一般看著他。



“我以為你還要很久才能足夠呢。”她勾起一抹動人的笑,看在他眼裡,都讓人懼怕得顫抖。

他赤身裸體的伏倒在她的腳邊,而夜哲仿若死掉了一般,半點感覺都沒有。



“不必害怕。我很高興。”她鉤了鉤指頭,竟然從他的眉心之中召出了一隻蝴蝶,“我最喜歡貪婪的人了。貪婪的人,總是最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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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隔了好久,她醒過來,卻看不見那個讓她心神顛倒的人。

書上說的,初夜以後的疼痛酸楚她半點都沒感受到,除了那亂糟糟的床和在她體內翻滾的、他的氣息,
她真的以為自己做夢了。

想著他與那一個瘋狂的晚上,她的心有一陣顫抖,她以為這叫心動,當然,只是以為。



在她歡喜抱著殘留他味道的被子,幻想遙遠的以後、以後的以後之時,

他正歸在長老院的大殿上,以引誘公主的罪名被判死。

奧迪蕾特榨干他最後一點的價值—作為與純血族歡愛過的身體,那留有純血氣息的心臟是最好的引子。

他將作為敞開秘境的鑰匙,為了所有血族的子民犧牲自己的性命。只因為他的貪婪,和對她的愛慕。



“你不是說過,為了夜哲願意獻上生命嗎?”

她丟給他一把刀子,讓他當著陛下和各族長的面剜下他的心臟以正決心。

他以為他一直用力的走在活的路上,卻沒想最終還是得死,看著那把刀子,耳邊傳來的是希拉瑞莉在向大家報告他和她之間所有的事。



她為何知道得那麼清楚?

他不顧忌諱地抬頭看著那位冷清的公主,笑得有些淒涼。哪怕她什麼都知道,卻不知道,那位在這裡面花了多少心血。



他不可抗拒地剜下了那顆不會跳動的心臟,用那把該死的銀刀。

當他看著他的心臟被奧迪蕾特揣在手中的時候,他體內所有和她相關的氣息也一併被帶走。

他似乎還能感覺到她冰涼的手碰觸他心臟的觸感,他知道她得逞了,但他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夜哲,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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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泛著血色的霧氣,她已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她沒看見奧迪蕾特飛身過來她的面前,用她尖銳的指甲劃破了書本和她的胸膛,還來不及感覺疼痛,她就陷入了無盡地黑暗之中。



奧迪蕾特,你不懂。

真正的強大並不是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想擁有,而是什麼都懂、有自己想擁有的,也有能力去保護自己想要的一切。

至少,我願意為傻蛋拼盡一切,哪怕生命,你卻只能當一個形單影孤的可憐蟲。



傻蛋,我來陪你了好不好。

這世界我已經誰都沒有了,誰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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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睡了好幾個世紀那麼久,

她的移動總能伴隨著骨頭的脆響,花了好一段時間,她才從新熟悉這具冰冷僵硬的身體。



她低頭望著自己精緻的手指,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但她說不上來。

到底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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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之森已經恢復了生機,那些戰鬥的痕跡已經看不見了。

她將家按在了這裡,而她也樂得成全她,她醒來以後,再也沒見過她。



她已不想再殺她了。

在那悠長的夢裡,她夢見了傻蛋,他們有了許多歡聚的時光,如人類一般約會、生兒育女、白頭終老、生病死亡。

夢的盡頭,傻蛋說,他會回來。



為了這點虛構的夢,她願意等的。

耗著生命去等待那可能再也回不來的愛人,如果他不回來了,她就…繼續睡著,她的身體里,還有著他的氣息那麼濃烈地包裹著她的靈魂。

她不孤單,從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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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之森,是血族境內的禁地。

所謂禁地其實也不然,那隻是一個癡心女子等待愛人的孤寂之地。




就像那傳頌的童話里,

在漂亮的小屋中住有一個沉睡的公主,公主等待的,是那命定愛人的一個吻。

只要他出現,傾盡世界她也會保護他。




傻蛋,我原諒你。

只要你願意回來,不管什麼,我都願意原諒你。何況,我知…





你愛我。




用了生命來愛我。

2013年12月1日星期日

祭文、五月天駐留我生命里的那些日子

第一次的交集 幾乎註定了我這一生的跟隨
哪怕他們不是最帥的、最紳士的,偶爾還有點小流氓耍點小俏皮
但他們卻是我生命中最耀眼的五顆星星


在我尚且不懂什麽是音樂、什麽是搖滾、什麽是五月天,
我已經聽著他們唱「而我知道 那真愛不一定能白頭到老 而我知道有一天你可能就這麼走掉 而我知道 這一切我全都知道」
那一年我還不知道什麽是愛情,但我看到了結束在我生命里的一段婚姻
長大后,我再聽見這麼一首歌,我好像聽懂了什麽
我好想知道,許許多多不能強留在身邊的東西終究會走,即使我想緊抓什麽,但越抓緊越疼痛
我好想知道了,他們是這麼唱的「微笑 緊緊咬牙 給你祝福 你自由飛吧 你說溫室里沒有燦爛的花 你總是很有想法 就這樣吧 就這樣吧 我同意 可是我淚如雨下」


後來,在我最撐不下去的那段光陰,
幾乎是毫無任何光芒的那個世界里,有一縷光芒悄悄地落在我生命的某處

「我和我驕傲的倔強 握著雙手決不能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就算失望不能絕望」 
很多個夜晚,我就這麼重播著一首歌
好像這樣聽著我就不會,就不會被這樣的人生磨得連活下來的力量都耗光
幾乎是憑著最後一口氣,拼出了足夠我升學的成績
在所有人訝異的眼光下,踏上了我現在的旅程,從學院到大學,從大一到大三,每每失去力量的時候,這麼一首歌總能讓我大哭著、咬著牙根,狠狠地闖過所有妨礙我的地方,所有的所有………


現在想想好像忘了從什麽時候知道五月天,好像是初中又好像是高中,
知道主唱叫阿信、團長是怪獸,但絕不是迷妹
就是單純的喜歡他們的音樂,喜歡那個很有才氣的男孩寫的曲,那個很男人的老大彈的歌
對追星嗤之以鼻的我,居然有一天也幾近瘋狂的追著一個團體
這樣一追,就是5年。
可他們參與我的人生,卻是遠遠超過了這5年。

走過了我的灰暗陰沉、走過了我的激烈叛逆、走過了我的心灰意冷,又走進了我的平淡無瀾
初三那年,社旅和學姐一起唱著那首聽不到,心裡還悄悄藏了一個人
 「我的聲音在笑淚在飆 電話那頭的你可知道 世界若是那麼小 為何我的真心 你聽不到」
誰也不曾想到,我就這樣藏著藏著
藏到了遺忘。
現在想起來,那一刻不曾被回應的心情,也許就是最美好的句點。

高一那年,我完全頹廢在家,
不上課、不和人說話、不出門、不喜歡陽光… 要我說,那就是一段行尸走肉的日子。
不管是說的寫的,全都是很負面的東西。
看得人心慌,讓所有在意我的人、愛我的人都心痛不已,監督著讓我快樂起來,哪怕他們遠在天邊,卻都貼在我心裡。
但人和人的關係似乎無法永恆,那麼在乎過的人最後形同陌路,
我生氣過,惱怒過,最後也失望了…
爲什麽需要朋友呢?最後不都是自己一個人嗎,即使那麼要好的曾經,最後還不是都過去嗎…
然後他們很用力的唱著歌,唱得讓我痛徹心扉

「時間如果可以倒流 我想我還是會卯起來蹉跎 反正就這樣吧
我知道我努力過 遙遠遙遠的以後 會不會有人知道我在這個寂寞星球曾這樣的活過」
遙遠遙遠的以後 天長和地久的盡頭 應該沒有人能搶走 我永遠的感動」
活著其實很好 再吃一顆蘋果」

至少我得到過對吧…
得到過那些寵愛,哪怕他們來了又走,但給過的感動,有過的幸福不會因為他們的離開而消失,哪怕會有一點點遺憾
活著,活著…沒有看我人生中的風景你不會懂,那麼輕輕的一句歌詞,壓在我心頭的千斤重。



高二、直到快進入大一的那段日子,有過那麼一個人駐留在我的生命中
他很好,好得大家都覺得我的放棄是一種傷害
但我至今仍那麼認為,我若無法深愛他,給他幸福的方法是讓他獲得自由去尋獲他要的真愛
無法諒解我的人,我不生氣,我只是傷心我又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人
有過那麼一段時間,我幾乎每天都在重播一首歌

爲什麽拯救地球是那麼容易 爲什麽束手無策啊我和你的愛情 爲什麽拯救地球終於完美結局 爲什麽我只能夠眼看著愛燃燒成灰燼」
我給了我這一幕難看的結局 誰要我這樣的超人 連自己都也救不起」  

我不是不懂他的好,我只是要不起那樣的好
曾經以為愛可以用時間培養,卻不想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眼看著越行越遠的兩顆心,我才懂那些年我對一個人的不諒解有多愚蠢
也許大人的世界我真的不懂,從這一刻我才懂,在感情世界里即使努力也無法挽回不見的愛情
我終究放下了他,也放下了對那個人幾近10年的仇恨
我一刻都不曾後悔我那麼決定過,若非如此,我想我們彼此都不會遇到現在的幸福



爲什麽要給我一顆跳動的心臟 卻忘了給我飛翔的翅膀 每天我活在這多無聊的地方 多麼想流浪」
爲什麽要個我一顆跳動的心臟 又把我丟在這寂寞戰場 這世界有多大我就有多彷徨 有沒有一點希望 讓我去闖 天涯海角 讓我去闖」

我有沒有說過有一段時間,我活著卻不如活著?
找不到自己的心跳,感覺不到自己的溫度,我只能憑著最原始的疼痛去感受活著那麼簡單的事情…
到最後我找到了活著的感覺,我卻又不知如何作為一位人類活在這個世界上…
大家都說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要怎麼走出這方寸天地卻沒有人可以告訴我,大概很少人能理解吧,那種活著卻不似活著的感覺。
世界那麼大,但大家都那麼遠,我只能不停的努力啊…好像這樣追趕著追趕著,就能走到其他人的身邊,過上和他們一樣笑談世界的日子,可是那多難啊,難得我連站在原地的力氣都沒有了
蹲在一個不屬於我的世界里,到底哪裡可以是我的歸屬,不放棄我的始終只有那一把聲音,他說呢……

有一天我在想我到底算是個什麽東西 還是我根本就不算東西」
就算世界把我拋棄 而至少快樂傷心我自己決定 所以我說就讓它去 我知道潮落之後一定有潮起 有什麽了不起」
常常我豁出去拼了命 走過卻沒有痕跡 可是我從不怕挖出我火熱的心」
手上有一個硬幣 反面就決定放棄嗝屁 但是啊在我心底卻完完全全不想放棄」

也許他們連做夢都沒想到,在一個遙遠的國家里,
有一個女生因為他們的一首歌,在每一次的倒下后都有從新爬起來的勇氣,每一次……每一次……
哪怕我最後都只有一個人,我還是不想放棄,不想認輸…我還是想擁抱一點溫暖,
哪怕只是過眼雲煙,我很快又會再度倒下…
但我知道,只要五月天的音樂在那裡,我就永遠還會有能量站起來,再站起來,再戰一次。



我去過兩場演唱會,兩場我都是站在搖滾區的位置,仰望著我生命里的五顆星星
只要去過一次,你就會情不自禁的沖第二次、第三次
不光是演唱會上他們的舞臺魅力折服了我,還有那一種我用文字形容不出來的感覺,你只要去過一次就會知道,五月天的演唱會令人上癮
像嗑了藥一樣興奮,像磕了藥一樣忘卻憂傷,或許不是忘卻,而是選擇看到陽光
他們最大的魔力,是讓聽他們歌曲的所有人痛過以後,用力的站起來,用力的喊用力的叫,用力的揮霍所有的憂傷,剩下滿滿的快樂和正能量去面對接下來的每一天
爲了聽下一場演唱會,你絕對不捨得就這樣嗝屁了,還有下一場呢,還有下一次呢w

我總在演唱會上一廂情願地跟他們承諾,
下一次的演唱會,我還是會好好的走到他們的面前,在哪之前遇到的所有打擊,我都不會丟他們的臉,都會努力的闖過去…
哪怕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是誰,但我還是會努力的遵守承諾
我雖然害怕受傷卻依然敢往前再往前走向我想走的方向,因為我知道,他們會在呢…
……我不願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世界的殘忍 我不願眼淚陪你到永恆」 


要我說吧,五月天總能拆穿你所有的偽裝,是的,所有。
我以為我不在乎,但聽著他唱著 你不是真正的快樂 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護色 你決定不恨了 也決定不愛了 把你的靈魂關在永遠鎖上的軀殼」,我卻忍不住痛得崩潰,崩潰得大哭
是怎麼樣的壓抑能讓我在萬人演唱會里哭得像個小孩呢…
我是真的覺得不在意的啊…
那一刻,我懂,我不是不在意,我的在意會讓我痛得那麼深刻,那麼瘋狂。

有些事情擱在心底,不碰也許就不痛,割開或許血淋淋的痛徹心扉,卻在癒合后可以更好的走向下一個目的地,遇到下一個人,走過下一個風景。
在那一瞬間我不是不怕痛,我是知道他們在的地方,再痛也能癒合。




每每說到五月天,我都會很瘋狂,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迷妹。
這是一份很瘋狂的信仰,我知道。
但我很高興我深愛的是那麼一個團體,他們用音樂感動我、安慰我、鼓勵我、治愈我……任何時候、任何地方。
誰的份量都越不過我生命中的五顆星星,他們遙遙地高掛在天空,無時無刻都在。

而我相信,每一個愛上五月天的人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故事。
在那些他們寫出來的歌曲里,唱的絕對不僅僅一個千篇一律的故事,而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跟著他們的腳步在成長,從如煙到三個傻瓜、從突然好想你到我不願讓你一個人、從擁抱到倉頡、從闖到第二人生……
就算是以前的那些歌曲,每每換了一個心境、一個年齡,聽到的又是另一份不一樣的心情。

即將邁入第6個年頭,
這份喜歡沒有因為年月而變得淡薄,反而越來越濃,越來越深刻。




這是作為搶到高雄場演唱會票的祭文,這一次還是有努力的站在搖滾區哦!! 
我會加油,未來的31天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撐過去,撐過去,我就能看到我的五顆星星了對吧w
只剩下31天了嗯!!!!❤ 

2013年10月31日星期四

溫德爾&希拉瑞莉、傳承永生的詛咒與遺失





所謂的聖潔受到命運的詛咒、

即使憎恨,也只能一直一直,苟延殘喘的繼續活在黑暗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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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行人懷著不安三三兩兩行走在嫣紅的天空下,偶有抬頭望天,也僅是停頓片刻便回到家中緊閉著毫無抵抗的木門。

在最後一抹光明降下后,世界陷入片刻黑暗,又會是一場屠殺。

無法改變命運的人類,只能躲避在自己的三寸小地,渴望神的救贖使他們得以僥倖逃脫殺戮之神的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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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岡,作為這世界唯一不被污染的聖潔之地,裡頭每一位衛士的手都受過血族的黑血洗禮。

每一位衛士的成長,都代表著一具永生之身被毀于世界的某處。

溫德爾·泰勒便是組織衛士的御衛長,他高舉著弒殺無數血族的銀劍在教皇面前許下誓言,他將率領衛士殺盡所有血族,還世界一個聖潔的土地,讓神的聖光救贖不死之魂。

人類口耳相傳他的英勇事蹟,被譽為神祗使者的他成為了下一位最有可能接任教皇之職的神使,他是全人類的希望。



至少,現在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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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溫德爾再一次拒絕我們的邀請。”喬納森緊皺著眉頭,數算著已犧牲的血族數目,即使是永生之身也抵不過巨大的性命消耗,“這樣僵持下去,新生嬰兒無法替補作戰,我們將會處於劣勢,屆時就更不利于談判的進行。”

“我懂。”皇點了點頭,沉重地吸了一口氣,即使他根本不需要呼吸。

“陛下,不如我……”他邁出一步正要說出盤算之時,嘴上閉閉合合的卻是無法找到自己的聲音。

一直不曾言語的少女緩緩地抬起頭,露出那一張粉雕玉琢卻毫無表情的臉蛋,“我去。”

“奧蒂蕾特!”皇伸手抓住她細嫩的小手,心中莫名湧起一股恐懼感。



議論廳中,各長老元老相互對望,卻攝於純血族的氣勢而無人出言打破這僵持。

“我適合。”她輕輕撫開他的眉心,淡紫色的暗眸深深望入他的雙眼,留在他眼裡的,是她紅色長裙勾畫出的少女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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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卸下四肢關節的溫德爾如敗犬一般匍匐在地上,面前是一雙紅得宛若沾上鮮血的高跟鞋。

她站在大片的屍體殘塊上,卻宛若置身平地一般望著他。

“殺了我。”他眼裡除了漫天蓋地的鮮血,便是憐憫恐懼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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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記得,聽說有一名女吸血鬼率領一群低等吸血鬼在聖彼得大教堂四處屠殺信徒與神職者,他便一如既往地率領精騎衛士前往救援。

卻沒想,這一去,便是將大家送到了死神的鐮刀之下。

入目的屍體殘塊已分不清是誰的的血肉,灑在耶穌身上的人體脂肪用多少聖水也無法洗清。

那些被惡意纏繞在耶穌身上的內臟與懸掛在屋頂上飄揚的人皮殘塊,讓全城為之戰慄,誰也不敢邁出一步、誰也不敢閉上眼睛,仿若一閉眼,下一個被卸成肉塊的,就會是自己。

這絕對是他第一次、第一次、唯一一次!經歷如此噁心至極的屠殺!



“殺了我!!!!”第一次,他有了想赴死離開這個骯髒世界的衝動。



她伸手招來一頭被數十名血族拉扯住的大怪物,它身上散發死亡般的腐臭從遙遠的他方便能聞見。

只見她淡紫色的暗眸微微地轉亮,那怪物便如一般家犬掙脫大家的挾制趴到她的長裙之下。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微微勾起嘴角,“以你所憎恨的形態繼續活著。”



而後是蝕骨的疼痛,那怪物的利齒啃碎了他的骨頭。

閉上眼睛前,他慶倖自己即將結束的生命,卻忘了聽取自己未來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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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于黑暗之中的醜惡、曝露在陽光底下的俊美,用不得幸、不得赦免。汝之一族,一生總將成鼠,與惡臭為伍。血族生,則永生;血族滅,亦永存。永世孤獨,與人相阻,永受追捕殺害,直至再無光明、再無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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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的有一瞬,他以為他已可以到達天父的身邊,那人溫柔得就如天父的慈悲,卻是來自最黑暗世界的皇。



他張開嘴巴,卻發現找不到自己的嘴巴,渾身的虛弱感甚至使他無法伸出手去撫摸自己的身體。

那雙淡金色的雙眸閃爍過一絲憐憫,他不忍地扶起虛弱的他,見他那張恐懼又抗拒的表情,恐怕這之後的適應需要很久很久。

但至少,少一位勁敵,最近的戰爭也不再是一面倒的屠殺了。

“我們沒有你想像中的如此可怕,溫德爾。”招來一面鏡子置於他的手中,他離開了房中。



隨後、

是響徹城堡基地的淒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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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長得毒瘤、臉上印著詛咒的毒章,只有兩大皇者知曉他的存在。

日夜奔赴在人類與血族之間,只有順從皇的力量才能得到短暫的救贖,從每日每夜的變形折磨中解脫。

他,是曾經的戰神,如今的「腐克林蠕」溫德爾。

腐克林蠕意指血族中低等腐臭的蛆蟲,在任何環境下皆永生不滅。



在人類的世界里,他俊美無雙,是隱在暗處的利劍,負責收割神遣派而來的使者。

在血族的世界里,他醜陋腐臭,是隱在暗處的探子,俯身成怪物收取各處的機密報與皇,換得救贖。

他如同她給予的詛咒,陷入了永生的孤獨,直到遇到那個被遺棄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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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容貌,有七分與他相似。

或許是太孤獨,又或者他其實已經被血族所同化,他吃下了她,孕育出另一個與他相同的怪胎。

他請求奧蒂蕾特隱匿了她的摸樣,讓她生如一般正常血族,卻註定背負他不凡的詛咒。

他以世代的忠誠換取她的陪伴,世代、意指他繁衍的所有人都必須忠與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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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同親生父親一般在人類世界養育她,教她人類世界的知識,不願告訴她其他更醜惡的事物。

他的溫柔救贖了女孩的生命,她的存在也救贖了他的命運。



在他背著沉重地包袱回家時,她微笑著送上一把親手摘下的小紅花,獻寶地送給生命中最重要的他,“溫德爾叔叔,我今天在村口發現很可愛的小紅花哦~ 給你~”

在他受傷養病時,一人艱辛的躺在床上,全身滾燙。

她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一臉倔強的起誓道,“莉莉要趕快長大,以後就由我照顧叔叔!”

在他卸下任務回家時,“好像煮得有點糟糕,但是……叔叔要不要從嘗一口,額,不好吃可以不吃的……”她捧著一碗糊了的白粥送到他的面前,有些羞澀地請他食用……



只要想著她,他的無法跳動的心頭就暖得讓他想落淚。

他們之間超越了愛,卻不屬於愛。

他們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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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逆反了血族的生長法則,身體從小女孩成長至少女,也即將步入成年。

而他則因她的成長陷入一股無來由的恐慌與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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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年后,紫眸少女一如往日的稚嫩冷清,可眸里的殺意卻是誰也無法忽略的。

她的嗜血更符合血族的美學,卻情願隱匿在皇的身後。



“喬納森,為我辦一件事吧。”

那日,他與她站在一個貧瘠的村子口,多年的征戰讓人們的眼裡都缺乏了生的慾望,只剩下一灘死水。

他單膝跪下,垂著頭聆聽她的命令。

“梵蒂岡的信徒再半小時就會來到這裡,溫德爾今天必死。”

她要用他所謂的神聖去摧毀這世界的信仰,用他雙手的鮮血打開血族新的版圖,看永生之身打從心裡絕望至自毀毀人,大概是不錯的一齣戲吧……



她冷冷地看著村子那頭,仿若已能看見在屋裡無知幸福的兩人,“那個孩子是你的責任。我要她成為下一個溫德爾。絕對忠誠不容叛逆的溫德爾。”

“遵命。”他垂下頭,接下命令后,她的身影便已化作一隻血蝶離開了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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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場被大火洗禮過的絕望之處。

曾經造福梵蒂岡民眾的溫德爾,最終仍是死在梵蒂岡信徒之手。

他貪婪地看了最後一眼遠處被拉扯住的女孩,那被擱放在心里的禁忌之情,終於不需要再被隱藏了,他絕望地閉上雙眼,將一身的力量傳承給她。

只能這樣陪伴她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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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遙記得,那雙紅色的高跟鞋。

他始終不曾聽命于她,他的雙手不愿在死前沾染更多人類的鮮血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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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德爾!!!!!”她的手臂被另一個不熟悉的人扯住,無法靠近他。

他的嘴巴似乎交代遺言般閉合,她在遠處卻無法看懂。

而下一秒,漫天蓋地腐臭的肉塊飛騰,零碎的肉塊甚至飛濺到了她的小白鞋上。





我……

愛……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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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帶回了血族。

被去除記憶的她只留下一張與溫德爾相似的臉與相同的外形,毒瘤、毒章……

記憶中除了那雙溫柔的眸與隱在骨子里對奧蒂蕾特的叛逆外,

再無更多。



再無更多。







聽說、神深愛著世人,無論做錯何事,只要誠心懺悔都將得到救贖,但為何……

我深愛的與深愛的我卻無法從無止境的詛咒中逃出?

若有天堂,

我在此處等你團聚。

2013年7月5日星期五

QyRae,比黑暗更黑暗的地方是心之所往之处







比黑暗更黑暗的地方、

是失去光明的生命,只能苟延残喘的活在黑夜,直至生命的终结,也见不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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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夜,也称为缺月。

失去了月亮温柔的光辉,星宿的微亮为这样的夜晚多添了一份未知的神秘,尤其,是在巴塞罗那这一座以疯狂闻名的城市。



象征巴萨罗那人信仰的圣家堂旁,在圣母慈祥的目光下,鲜血飞溅染红了那一面诞生之门,以鲜血洗浴了耶稣的诞辰。

她颤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强忍着欲晕眩的感官灌下身上最后一管药剂,即使她知道这药剂对她的伤势不会产生任何作用,反而会让她的鲜血继续洗涤这一块象征生命的救赎之地。

药管落在地面随着漂亮的碎片,沾染着鲜血,就宛如绽放的玻璃之花,她冷冷望着心脏插着银刃的家伙,已经收起了狰狞的獠牙看起来真的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呢…

“死在这种地方,还真幸运呢…”拍下了作为领赏的证据,俯下身子收回了自己的银刃,看着上一秒仍死不瞑目的家伙瞬间成了灰,面不改色地在他留下一堆灰烬中插下了印着自己名堂的飞镖,似在悼念一般低声喃喃,“但愿这里,真的能让你得到救赎。”

带着一身的伤离开了案发现场,只徒留下一道与她同行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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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昏迷了多少个昼夜,最终还是在温暖的阳光下缓缓醒来。

“……”缓缓地动了动僵直得就如尸体一般冰冷的身体,倚着门缓缓的站起,一身的狼狈自那天回来便未来得及处理。

走到电脑前,还是一如出门前那样摆放在书桌前,仿若时间未曾过去,稍微看了看电脑上显示的日期和时间,才发现距离那日杀死梵卓族副族长已经一个星期了。

没第一时间处理身上尚未痊愈的伤口,而是坐在电脑前刷新奖金猎人的猎杀专页,果然关于梵卓族副族长的猎杀令已经撤下,她的户口又多了一笔巨款。



合上电脑,瘫倒在椅子上,她清楚自己除了表面上的伤口外,还有难以愈合的内伤。

闭上眼,回想最后一场的战斗,他的掌心直接贯穿了她的心肺。

原是必死无疑的状态却因为她掌握了A-炼体催化剂而硬生生的撑下整下战斗,最终在自己倒下前贯穿了对方的心脏,以一柄银刃致死了一位副族长级的高阶吸血鬼。



逆天的药物虽然让她活了下来,但各种的战斗留下的、难以治疗的内伤,也是她身体日渐虚弱的原因。为了接下更多的猎杀令、为了更多的赏金,她也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喝下更大剂量的药物,掏空自己的身体。



再次睁开眼睛,她的双眸绽放出一种几近偏执的疯狂,双手捂着曾被贯穿的地方,弄破了伤口染着一手鲜血却仿若不知。

藏在一张温驯可爱的脸蛋下的,一颗几近疯狂的心脏。

只有她懂,让她如此疯狂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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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懂事那日开始,她便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她长大于那一间简陋的孤儿院里,那是一个孩子泛滥得连食物都匮乏的地方。

院长是一个慈祥的老女人,她的慈祥养活了一群孩子的性命,却也纵容了一群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孩子。



从她懂事以来,吃的穿的全是从别人手上抢回来的。

抢不着便只能挨饿,在冬天里活活冷死,她看过太多在冬天里再也醒不来的冰冷尸体,她不想和那些人一样,只能一直睡一直睡,即使被人扔出去了,还是醒不来。

总会有人来认养一些小孩,听说被选中的孩子都会被带到一个堪比天堂的地方。

那是她小小的心房里拥有的一个奢侈的梦想。

直到那一对夫妇的来临……



“别怕,可以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呢?”那个女人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即使它粗糙得扎手,她却没有嫌弃她,目光反而更为怜惜柔软。

在那么冷的天,她还是很努力地挤出一个带着酒窝的可爱微笑,“蕊。”

“老公,我好喜欢她,我们就收养她好不好,作为我们的孩子。”女人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衣袖,美丽年轻的脸上写满哀求,让人忍不住拒绝。

事实上,他也确实无法拒绝亲爱的妻子的请求,他扬起一抹宠溺的微笑,也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温柔地望着他的漂亮妻子,“当然好,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当她穿着暖呼呼的兔皮毛衣、手里握着温暖的热牛奶,嘴上还残留着甜甜圈的巧克力……

她真的以为,她到了大家所说的那个天堂,但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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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疯狂的回忆,重重地呼出一口浑浊的怨气,差一些……

接起手机,那是一通视频电话,另一头的人是她十分熟悉的白谚訾,他被梵蒂冈里那一群稳坐高位的老家伙们奉为实验界的传奇、以脑袋进行杀戮的天才,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哟~怎么让自己伤成这个样子了呀?真难看…”他肆虐地看着她身上狼狈的痕迹,却没有一丝对于同类的惋惜,反而多了一份疯狂,倒是比起那副恶心温柔的摸样真实了不少,“听说对方可是媲美长老级的副族长啊!你这疯子,居然也敢接这种单子,真正是疯子啊疯子。”

“找我有事?”略略皱了皱眉心,虽然很感激他打断了那种折磨自己的疯狂,但不代表自己就能容纳他的肆无忌惮,“没事就别打扰我疗伤。”

收起了那副疯狂的摸样,他温柔的笑着,眼里却没有半分暖意,看着便感觉渗人,“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便知道报告内容又不管用了,什么时候能回来了再到我这做一份详细报告吧,药物跟不上你的身体状况对你没好处。”

“我知道了。”挂掉电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转身看见身后镜子里的自己,才知道自己的状态有多惨不忍睹。



衣服狼狈地被撕裂了好多口子,胸前那一块被贯穿的地方袒露在空气中,血肉模糊的一大块还能看见胸口里的肋骨隐约有一点裂痕……脸上、手臂上、大腿上以至腹部都有大量被爪子抓伤的痕迹,褐黑色的血凝结在伤口上,倒是没胸前伤口看起来如此壮烈。

“呲~”别过头,真该庆幸自己租了这套房一个月吗?

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圆过去呢……



摇摇晃晃地走入洗浴间,将自己摔入浴缸里,随意扭开了热水与冷水的水龙头,根本没在意温度,躺在一滩流动的温水中,血块缓缓地被水溶解,露出原本狰狞的伤口。

那张纯净可爱的脸庞又再一次陷入昏迷的沉静,那样柔柔的温度,就好似天堂的温度,但是……天堂上,大概没有她这样的人可以踏足的地方吧。

不然,她又为何还会以这样的形式苟延残喘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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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蕊,妈咪那么爱你,你是不是应该回报点什么呢?”爸爸温柔的笑容带着一种疯狂,手里挥动的利刃一点一点的靠近,但她无处可逃。

“爹地……妈咪!救命!救命!!”车库里,她借由一块铁板隔绝了她和父亲,躲在角落,利刃划过铁板的声音刺入她的耳边,一声一声地夺走她身上的温度。

最终,她还是没法躲过父亲的疯狂,被束缚在沙发上的她如此渺小,而对面正是给过她温柔,但如今已经陷入疯狂的母亲。

母亲的吼叫宛如野兽,脸上布满狰狞的血管,嘴边长着恶心可怖的獠牙,那一双温柔抚摸过自己的双手也变成了宛如野狼一般的爪狠狠地坎在自己的双臂上……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獠牙刺穿自己的脖子,在睡前的最后一眼,她看见,她的双眼浮现出往日的温柔。



从此,她成了她专属的储备粮。

父亲害怕她逃走,将她的手脚韧带挑断,将她禁锢在这个曾经作为天堂一般看待过的地方。

这里禁锢了她的自由,和生命。

母亲依旧温柔,但那股温柔里多了一份炽热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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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对不起你,但是蕊蕊……等你长大后,妈咪会请族长抹去你的记忆,给你安排另一段人生,以后……以后妈咪一定还你一个幸福的人生,但是现在稍微委屈一下,好不好?”

每一次,她“吃”过自己以后,便会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头一脸的愧疚。

但愧疚又如何?

下一次,她依然会将她的獠牙埋进自己的脖子,狠狠地抽走自己的生命,却该死地不让她就此死去,让她每一回闭上眼睛,都害怕再看见隔日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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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噩梦里苏醒,浴室里的雾气已浓稠得令她窒息。

但,更窒息的永远是那段回忆。

从浴缸里迈步而出,泡水过久让伤口浮肿流着淡粉色的血脓,淡淡地疼痛从落地的脚蔓延全身,却没有让她停下迈出的脚步。

拿过毛巾包裹着身体,走到行李箱旁找出了细胞加速生长激素,眼也不眨地便把以六只输入管组成的针管刺入自己的脖子,为大动脉进行直接性注射。

随便找出一件衣服套上,躺在床上陷入深沉的睡眠,闭上眼前,是染红房间的最后一抹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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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身上的伤口已完全愈合。

但,只有她知道,皮肤以下的身体已经溃烂到一种接近尸体的状态,各种器官也走向衰竭,更别提这回被一举贯穿的心肺……再怎么修复,还是留下了拇指大小的漏洞。

但,支撑她回到那个杀戮之城,也足够了。

上网订购了当日的飞机票,将电脑丢到行李箱里,便从巴塞罗那离开。

这一座号称疯狂的城市……

她从天空上望到那一座圣家堂,所谓的救赎……要是有机会,她也想死在这座城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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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谚訾。”她提着行李箱到他的居所,看着他在家也依然是一身的实验袍,果然是科学家的后代啊,连家庭生活也和实验分不开,即使他再不愿意承认,他也没法否认这股对实验的痴狂是来自那个男人吧。

“居然还能活着回来,哧哧,不错嘛……”迎进了她,带着她走入地下私自建造的实验室,这座实验室是他背着教皇而立的实验室,是必要时的最后保命工具。

而她就是他所制的A-炼体催化剂的人体实验品—1号战姬。



配合他完成各种体能测验和身体检查,也在他的看护下得到了稳妥的医疗照顾。

时间从来没有等她,还是自顾自的流逝。

体能渐渐恢复到最佳状态,但内里的零件却是无论如何都难以修复,只能借由药物麻痹零件损坏带来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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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体催化剂这次改造得不错,按照你对药物的依赖加重了20倍的分量。但,这是最后一次,你的身体承受不了更大的药效。”他掏出一盒总共81支的炼体催化剂递到她的手上,“虽然我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但是……唉,我还真不想看见那么配合的实验品就这样去送死,真困扰啊~~”

“白谚訾,谢谢。”接过最后一盒的秘药,她知道,这是她最后机会,随着这些药的消耗,她的生命也在倒数,但是这也足够了,“那些孩子,交给你照顾了。如果,有谁违背了当初设下的禁制,你可以随便抓来当实验品没关系。”

“呀,那么可爱的脸说着那么残酷的话,真的白搭了呢~~”他温柔的笑着,但眼里却闪过一丝不舍,但是……仅有一丝,他也想看看这个女孩能努力到什么程度呢…



“我走了。”她背过身去,可爱的脸庞上闪着一种无惧死亡的温柔。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夜的大街上,其实,她如此憎恨黑夜,但却比谁都更能融合到黑夜之中,大概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吧?她的灵魂,只有在黑夜中才能散发耀眼的光芒,虽然这些光芒同样是黑色的。

他关上了门,回到电脑前,锁定着逸蕊的卫星定位,这以后,注定不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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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琴海。

自从诺费勒族族长陷入魔党之争后失踪,他每年的那一天,总会到这个地方来重温故人的气息。

这在血族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而有那人的帮助,她相信,她能顺利见到他的。

接下来,就看她能努力到什么程度了,81管的药剂,她有足够的条件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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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酒吧里,喝着一杯苹果味的水果调酒。

按照奖猎专页上的情报,他今晚就会出现在这里,一个人伪装成人类来怀念他的那位伴侣。



当熟悉的恶心气息闯入她的感官,她便知道,他出现了。

放下手中的酒杯,摸向腰包中的药剂,看着那个人就在自己的面前举杯喝着黑啤酒,以9管为一体,毫不犹豫地便注射了36管药剂,又喝下了另9管药剂。

忍住脑袋里暴虐的意念,从地上的包包拿出一把纯银打造的双手刃,一手一只泛着银光直指对面座依旧从容喝酒的男子,眼里蹦着疯狂的怨恨,“乔纳森·利普尼基,受死吧!!”



跃身到他面前,直攻他的心脏,却被他轻易的躲开,略咬牙,一个空中转身又刺向他的喉间。他却不急着攻击,只一味地在无人的酒吧里闪躲。

她的双眼蹦着暴虐的火光,手腕处的手链闪过一丝银光,一瞬便幻化成一支带倒刺的长鞭随着手腕的抬起落下从各种刁钻的角度逼向他的身边。速冲到墙上,以强大的反弹力俯冲到他的身前,双刃直逼他的眼珠,手腕上的铁鞭也从他身后逼向他的腰椎,任意一处的攻击成功都将减低他的战斗力,拉平她与他之间的距离。

他闪身避过身后的铁链,出现在她的身后,却不留神被飞掷而来的利刃伤了肩骨。



他眼里闪过莫名的光芒,打量着眼前开始喝药的女孩,却看不懂她是谁。

身上闻着是人类的气息却有着堪比吸血鬼的力量,那股力量甚至差一些能与他持平,若他只是普通的吸血鬼,那他或许已经在这试探中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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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他看着眼前面爆青筋、心胸竭力收缩膨胀的女孩,这是活了千万年为数不多的好奇。


“你只需要知道,你今晚是我的猎物便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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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突进,以利刃逼退了他,又夺回坎在墙上的短刃,转身逼向他的身边,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一手砍向他的头颅、一手从他身后逼向他的心脏,眼看着快碰上却只刺伤了他的皮肤又让他消失在空气中,出现在另一个角落。


“你很恨我啊…”他摸着被划伤的喉咙,最讨厌银器造成的伤了,不能第一时间回复真的很麻烦啊,“为什么?”


又灌下9管的药剂,还剩下18管药剂,但实力的悬殊让她根本没能在他身上留下致命的伤口,即使她的每一招都是直取他的要害,却总是被堪堪避过……她的眼里闪烁着倔强的光芒,‘这就是副族长和族长之间的实力距离吗?’


“很重要吗!”她狠狠地咬着牙,喝光了最后的18管药剂,速度和力量提高到身体的极致,但生命的火焰也在燃烧倒数着时间,“你们的女皇居然没有教你要尊重对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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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的恨意燃烧至极致,丢出一枚飞镖后向右边闪去,一个残影飘过,出现在他身后捅向他心脏。凭借着一股天生的危机感,接下飞镖后便移身离开,但依旧没躲过她的一击,让利刃断开了胸后肋骨,但却避开了要害攻击。

那药物……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手里多了一把西洋剑,回头与她战到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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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酒馆里,剩下两抹残影与偶尔洒下的鲜血和碎裂的桌椅。

她以铁鞭禁锢住他的喉咙拖着他抛向墙壁,砸出了一个大坑直摔到街道外,一个飞扑欲补上一刀却被他从背后扣住了喉咙,一剑刺向了左臂韧带。

左臂的利刃跌落,她狠心一扭身,冒着被扭断脖子的危险右臂反刺向他心窝,利刃坎在他的胸前肋骨来不及插得更深,而她也被他下了狠手扭断了脖子,吐出一抹鲜血匍匐在地上抽蓄着身体,看摸样,身上伤口的疼痛让她非常痛苦。



“为什么那么恨我?”拔下利刃丢到她的面前,蹲在她面前,眼里还是一贯的温柔,丝毫不是面对一个暗杀者的态度,“我很久没杀人了。”

直至死前,她的双眼依旧燃烧着愤怒与仇恨,看来是用尽了生命在燃烧的孩子。

脱下外套披到她的身上,抚手为她闭合上那双冒着血丝的眼眸,暗暗地在心里为她默哀了一分钟。一个用尽生命在战斗的对手,即使弱小也值得尊重。

没错的话,这位便是杀了副手克林普顿的奖金猎人,晴逸蕊吧……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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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死前,她的眼里还是童年里那一刻的满屋血腥。

那一对折磨了她十年的父母,在一个缺月的夜里死在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女人手里。

母亲化为了灰烬,而父亲……

她从女人的手里接过了一把短刃不断的刺着父亲的尸体,直到无法认出他身上哪一块肉连着哪一块骨头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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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救我,为了什么?”

仅有十五岁,她却在十年的折磨里迅速的成长,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就宛如当年她妄想能去到天堂,而命运带她到了地狱。

那女人指着地上那一团灰烬,为她揭开了这世界蒙在她脸上的面纱,“她是梵卓族的贵公子级吸血鬼。”她露出一抹邪魅至极的微笑,“我会作为你的师傅教你一切技巧,你的任务,就是成为一名出色的吸血鬼猎人,无条件为我屠杀梵卓族的所有族民。而你的终极目标,便是他们的族长,乔纳森·利普尼基。”

“为什么?”虽然这也是她想做的事情,但,不代表她愿意被利用。

“我以为,我给你生命,而你给我工作这样的交易很公平。”她挑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倔强的小脸,真的很喜欢这样鲜活的生命啊,“因为我劫走了他的恋人,我不希望他有时间追查到我,小可爱。”

女孩在她的眼里找到一种活着的理由,是复仇……

“我答应。”她倔强地抚开她的手,眼里燃起的仇恨浓烈得就像是火山口的烈焰。

女人微微的笑了,“我知道,你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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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女人究竟是谁呢?

她不需要知道,也永远没有机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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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一身尚未修复的伤回到那个世界,而那个女孩则安宁地躺在那个地方,大概明天,就会被发现她死在这样浪漫的地方吧……

女孩子的话,大概会很喜欢这样的葬身之地吧。







最后一缕温柔、

来自于仇人冰冷的体温,讽刺的是,她根本无法拒绝他给的温暖。

好温暖啊……下辈子,但愿不要有下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