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2日星期三
艾絲梅達&提爾豐,曾經存在的無論如何遠去都會存在
即使生死相杀也不愿意在同一片土地下获得共存、
却在崩裂后重生的境域里相依。
人类也好、血族也好。不过都是渴求着掌握命运、却被命运玩弄的可怜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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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的大地在战乱后重生,再也无法看见绿色的植物、再也没有可爱的小动物活蹦乱跳地漫步在山野里。
在枯枝之间,一个7岁的小女孩怀抱着一只死去已久的兔子陷入沉睡。
一个披黑色斗篷的男人带着人从远方踩着枯枝而来,血肉的味道吸引了他的脚步,女孩沉静的睡颜吸引了他的眼神。
他褪下了黑色的帽兜,露出一双淡紫色的眼睛,眼睛里有着虔诚的坚定与温柔。
他说……
「她是女皇陛下庇佑的子民,我们就带上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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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地睁开眼睛,不熟悉的屋瓦遮掩住了她最爱的那片天空,记忆中那只受伤的小白兔也不在手中,她缓缓的动了动僵硬的手肘,似乎很不习惯身体的不协调。
她的墨色的眼珠子在简陋的房子里流转,这是很普通的木屋,摆设中却透着淡淡的温馨,如果忽略了那奇怪的供桌的话。
“小梅睡了很久,僵硬是正常的哦~ 稍微动一动就好了~”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从门帘后走了进来,手上还捧着香喷喷的热汤。
女孩不知所措的眼神落到了他的眼里,他轻轻一笑,黑色帽兜很自然的滑了下来,露出他淡紫色的眼瞳,用勺子把吹冷了的热汤递到小女孩的嘴边,“我是乔恩,以后就叫我爸爸吧。”
女孩愣愣地喝下一口汤,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对了,你就叫艾丝梅达吧……在新世界里,你必须要有新的名字才可以。我的乖女儿,艾丝梅达。”
她看着那张温柔的脸,怎么也无法拒绝那抹温柔的笑容。
轻轻地点了点头,决定了她往后的人生,“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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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村落里生存着的都是淳朴的村民,他们日落而出、日出而息,他们信仰着一位女神,认为那是他们所有力量的来源。
每个月圆之夜,他们都会到临海之境去膜拜那难得在迷雾中露出面目的城堡。
据说,那是女神的神殿,女神会在城堡的那方遥望着她的子民 ,给予她的子民力量与勇敢。
她这样听着、看着、感受着,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她吃着新鲜的麦子面包、玉蜀黍浓汤,偶尔还有一些村里少年猎回来的山间野味。
在这个不曾出生过任何孩子的村落,她就是大家的用心照顾的孩子。
罗特太太给她缝制漂亮的衣服、米克尔爷爷为她讲述女神的故事、泰勒哥哥带她到山林里看小动物、彼得叔叔会给她打造漂亮的饰品……
她是这个村庄里唯一会随着岁月变高变漂亮的少女,也是这个村庄里唯一身上有着温度的「人类」。
但她从来不知道,没有人告诉她,她与他们的不同。
直到,21岁的那年——
她第一次踏入不被允许进入的祭坛,被告知了除了这个村庄以外的世界。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不再被黑色帽兜遮住容貌的大家,那么温柔、那么和婉的大家,她无法相信他们便是在大地崩坏以前被称作吸血鬼的生物。
那些可怕、破坏世界平衡的吃人怪物。
大家的脸上都流露着悲伤,但分离的必须的,为了她能快乐幸福的生活下去。
在这里她无法得到爱情、没有孩子、没有未来。
“小梅,我会让泰勒带你回到人类的地域,以后……你就要一个人坚强的活着了。相信不管你在何处,女神陛下都会眷顾她的子民的。”乔恩含着眼泪说出了离别的话,从新罩上帽兜,便再也没办法看见他因离别而伤痛的表情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罩上帽兜,这意味着与她短暂的一生的隔绝与疏离。
泰勒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牵起那只软嫩温暖的手,这样的温度是那么的令人不舍啊!正是因为不舍,所以……更要保护,“走吧,小梅……”
在泰勒的拉扯下走出了村落,一辈子就要跟大家分离了吗……
再也没办法看见,再也没办法听见了……
据说吸血鬼的生命能延续到世界的尽头,所以,她会在他们之前死掉,并且再也见不到了吗……
“泰勒,我要留下。”
她站在原地,认真的抬起头望着比她高出好多的泰勒,她似乎看到了他的惊讶,“我要和你们一样,和你们一直在一起。”
她轻轻地笑了起来,“一个人被送出去的话,才是真正的寂寞啊……”
她拥有了永恒的21岁,在最明媚的岁月里,她拥有了间属于自己的房子,真正成为了村子里的村民。
在枯燥的修炼中与温暖的生活里,她得到了精神的皈依。
也许是羲太族的虔诚感动了女神,在她132岁那年,女神降临到了这片他们生存的大陆。
女神选出了主宰这片大陆的亲王也带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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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堡当差的岁月里,在想家的岁月里,她只能在每个月圆之夜遥遥望着那几乎无法看见的亲人。
而她,也秉着羲太族的荣耀了解了真正的女神。
祂用自己的鲜血饲养神使、祂总是遥遥地望着她的家乡眷顾臣服于祂的子民、祂在不多的时日里总会眷顾她的日常生活为她送来新的衣袍和黑靴。
她见过女神的强大、见过女皇赌物神伤,在祂的面前,一切光明都将褪去,换上新生的黑夜。
历经百年的磨练,她更为强大,更坚定她的信仰,祂是她一生的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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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回到那个温暖的小村落里,不坚硬、不高雅却紧紧相依的大家是她思念了一百年的牵挂。
村口里挤上了村子里的每一个人,即使黑色帽兜遮上了大半张脸,她却熟悉得能从大家身上的气息感觉到那股浓浓的思念与欢欣。
乔恩与村口宣布退居为族老,而她成了他的继承人,作为最接近女神的祀奉者。
秉着羲太族的荣耀,她欣然接下族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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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这一生便将这样平淡的开始,而后在世界的尽头平淡的结束,但命运却始终没打算放过她。
或许说,女神一直在眷顾祂的子民,在无趣的时候重给祂的子民磨练。
她在那个夜晚遇上了他 ……
黑色斗篷里罩着看似瘦弱的她,慢步走在山野里,摇摇摆摆地提着一个大篮子就好似随时会跌倒似的,令人担心。
而他,重伤挂在那颗诡异的枯树上。
“需要帮忙吗?”她解下帽兜,继承尊长温柔的眼眸,带着浅浅的笑意望着他。
他倔强的拧开头,一句话也不说,就像是闹别扭的小孩子。
将大篮子放到一旁,轻轻一踮脚便上了树上,看着依然不愿意望向她的男孩,她笑得那么轻柔,就宛若夜里的清风和女皇的恩赐,“真是个倔强的孩子,让我帮你吧。”
将他从树上带下来,用熟练的治愈魔法为他疗伤,细细地打量他的容貌,黑发红眸在他身上显得特别的耀眼张狂。
除了女神,这是她见过第二个村外的人,没有慈悲与善良的光环,气质却依然出众。
留下了少许食物给这个倔强的美少年,她重新戴上帽兜,遮去那张白嫩温柔的脸蛋,只留下一个带笑的嘴角,“我走了哦,能移动的时候再自己回去吧……”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喂……我叫提尔丰啦……”
除了风,没有人听见他的话,寂寥的坐在树底下,回忆起她墨色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地方似乎不太对劲。
后来好几次,背着尊长悄悄到魔兽之森锻炼。
直到他能够完全战胜那些恶心丑陋的魔兽了,他依然没能再次遇上她。
摸摸兜里放了15年的粉钻发夹,他依然没有放弃在这片森林里等她,告诉她,他的名字。
每回他都告诉自己,血族的生命那么长,有些值得期待的事情也还不错。
但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就是想要把名字告诉她。
可能是因为她没有任何犹豫地转身离开、可能是她从来没有担心过他会不会死在森林里而不曾回来看他好不好、可能是因为从来没有人看见他的眼睛依然能够温柔的对他笑、可能是因为从来没有人看过他的獠牙却不嘲笑他的……
有好多可能啊……
但,如果都没办法见到她,那这些可能,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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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00年后的惯例长老会,他才再次遇见她。
依然披着一身黑色的斗篷,笑得比谁都甜美、眼神比谁都温柔的她是整个会场最耀眼的存在。
“诶!”他站到她的身后,带着一点愤怒的眼神控诉着她的遗忘,“我叫提尔丰!”
“哦…”她轻轻地笑着,那双眼睛即使埋在斗篷下也能将主人的温暖传达到他的心底,即使很大可能这只是他的幻觉,“我是艾丝梅达,很高兴认识你,提尔丰。”
“叫我提尔!”他板着脸,不喜欢她的疏离,明明对别人都很温柔不是吗?
“啊?”
“叫我提尔,我叫你梅,就这么决定!”
任性地定下了称号,好心情的扬起了嘴角,露出不符合他身份的小虎牙。
“这个给你。”把放在兜里115年了的粉钻发夹递给了她,“这个,很适合你,当做见面礼好了。”
收下了他的礼物,什么都还来不及回应就莫名其妙的有了每隔五天就必须到魔兽之森的约定。
那个霸道的少年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意愿便擅自决定了一切。
但,她却也从来没有试图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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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魔兽之森的夜晚,他总会站在树上遥遥的望着她,而她无趣了便会到处走走逗弄山林里可爱的小动物,而他便远远地跟着,从不上前说一句话。
偶尔,在她的大篮子里能发现一些可爱的小饰品;偶尔,在他常停驻的树底下,能看见她为他准备的新鲜肉食。
他默默地为她驱赶恶心丑陋的魔兽,只为了给她的身边留下宁静与美丽。
即使她从来不知道,他也愿意为她做任何他想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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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他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手上是一把自己打造的匕首,“这个给你。”
她疑惑地接过那把黑色的匕首,“这是什么?”
他拧开头,一脸的不自在,紧握着拳头的手透露着他的紧张,“阿刹迈族有一个传统,族民要是把人生中第一把自己打磨的武器送给心爱的人就会得到永恒的幸福这样,所以……这个给你。”
“提尔是说,阿刹迈族吗?”她垂下头,手里的匕首忽然沉重得难以握牢。
“重要吗?”他不耐烦地瞪着她,“重要的是我爱你这种事情吧!笨蛋!不是应该娇羞地问我什么时候娶你这种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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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刹迈族……
她永远记得初拥的那一天乔恩爸爸说过的,关于阿刹迈族的传奇。
那是异教徒的氏族,为了杀戮而存在。
而羲太族则是女神的侍从,为了信仰和希望而存在。
所以,阿刹迈族与羲太族是永恒的敌人,永恒,是直到生命终结也不会得到救赎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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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别可是了。三天后,我要娶你当我阿刹迈族的新娘!梅。”他就丢下一句话,远远地走向了属于阿刹迈族的那一块地方。
「可是……我是羲太族的族长啊…」这样的一句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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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成婚的那天,她静静地站在那棵他常驻的树上,原来这里的视野那么好,可以看见穿着一身黑袍在婚坛前面的他,那么帅气,怎么好像从来都没发现呢……
心有一种微微的疼痛,即使捂紧了心脏还是没有办法停止。
“小梅,回去吧……”泰勒站在树下,她的脸上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悲伤。
“嗯。”她闭上眼,轻轻地点了点头,“把话带给他吧,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他了。”
不忍看她继续伤身,他瞬移奔向了那个被称作杀戮禁忌的城寨。
而她,也如飞絮一般,消失在空气之中,回到只属于她的那个小房子,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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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尔丰,我们羲太族的女儿绝对不会嫁给你们这种叛逆的魔鬼!死心吧!”
在阿刹迈族所有族民的面前,将他送给梅的玩意儿还给他,“艾丝梅达是我们族里的荣耀、我们的光芒,绝不容许血腥与杀戮将她亵渎。”
与其说可恶的羲太族前来破坏婚礼令他难受,更令他难受的是那些搜罗了近千年的礼物都被视作无用的废物退还。
他撕裂了婚衣,举起武器刺向了泰勒,“告诉梅,我绝对不会原谅她的欺骗!你们羲太族都是骗子……从此,阿刹迈与羲太族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将泰勒踹出了城寨,在大家灼热的眼光下,他一口气打伤了所有的族民,一个人遁走离开了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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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尔丰,你必须得记住,所有羲太族的吸血鬼,都是我们的仇人。」
他永远记得这句话,这是他杀死前任族长后,族长唯一的遗言。
羲太族的虚伪让阿刹迈族一度陷入灭绝,从此,阿刹迈族与羲太族便立下了不死不休的战约,如今……可笑的是,这战约将由相爱的他们来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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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地蹲在她的屋顶,他无法克制自己的行动,疯狂地想砸了这村子,却还想在砸村子前再看她温柔的笑上一回……
偷偷扒开她的稻草屋顶,她的眼泪落在他的心底。
“梅……”他在屋顶上陪着她哭泣,看着她不再微笑的眼睛,不知为何,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他不敢下去见她,也不想下去见她。
直到天明,他才从羲太族离开,但他忘记了,想要砸坏羲太族的初衷。
他们确实不再相见,但在所有的夜里,他们的生命中都多了另一个深深眷恋自己的人。
这回,轮到她蹲在他的屋顶上,看着他认真的研究魔力转换器,喝着他莫名其妙晾在屋顶上的烧酒,笑得一脸温柔。
“提尔,你真是个笨蛋。”看着远处露出的曙光,她拍了拍身上染着的尘埃,一个跳跃便到了城寨以外,再一个跳跃便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而他,在她离开后,瞬移到了屋顶上,望着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喝过她留下了半瓶子烧酒,淡淡地念叨着,“谁笨了,明明梅才是笨蛋呢……”
即使相爱也无法拥抱彼此,
命中注定的两族博弈促使他们一辈子也无法在黑夜中相遇。
但即便如此,爱一旦认定便不会再终结,这是愚蠢的执著,却是最真实的唯爱。
2013年5月10日星期五
奧蒂蕾特&克羅諾秘斯,我的愛只深藏在他的背影里
Miss,
是思念,亦是失去。
那称作思念与失去的词,也有一个炽热的名字,叫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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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边,手里的高脚杯里装着的是红得艳丽的鲜血,面无表情的少女正遥遥的望着天边的红月,手轻轻搭上胸口上垂着的紫宝石链坠,思绪……飘荡得很远很远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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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裸着身体从半空中缓缓降下,睁开眼睛的第一瞬间,看见的是一个同样赤裸着身体的他。
紧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六块腹肌、姣好精壮的腰肢、充满爆发力的下身……
缓缓抬头,她看见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子与那看起来总是在微笑的唇角,都带着一股致命的男性诱惑。
纵使,她天生就不知道什么叫诱惑,但她总被他身上的气息所吸引。
他俩牵着手往外走,穿越了深林、走出了泥沼,来到一个充满人气的地方。
这是一个法国的某一处小镇,牌匾上的字他们认不得,大家跟他们长得好相似,但不想他们,那些人都罩着奇怪形状的布料。
他和她对望一眼,似乎天生就知道,他们应该学着那些人一样,罩上奇奇怪怪的布。
他们偷了一户人家的衣服,研究了老半天才穿上,这时已接近傍晚。
“唔……”她扯着他的衣袖轻轻地低吼一声,她饿了。
“嗯…”他点点头,我们去找吃的。
他们携手走在街道上,除了苍白些的皮肤,他们就好像真正的人类一样,毫无差别。
他走到一家饭馆的橱窗前,看着里面的人们正用嘴巴吞咽下一块浅褐色的物体,嘴里还饮用着深紫色的液体,他想那大概是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
他带着微笑回过头,身边的女孩早已不知去向。
他有些惊慌,却好似隐隐知道她在何方,按照心里的指引,他很快找到了她。
她的嘴边染着耀眼的殷红,手上还抓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年,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她仿若未知,将人带着到他身前,递上,“嗯……”
他的灵魂再拒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吻上那已经被她啃咬过的脖子吸允少年身上剩下的余温。
她轻轻的笑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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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离奇死亡的人越来越多,镇上的人们都惴惴不安的过着日子。
他的心里越发不能原谅自己的作为,他总在食与不食之间摇摆不决,但她却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从不曾有半点不安。
直到……
她紧压着胸口在他的胸怀里大力的喘息,身体的每一处好像都有一种暴虐的力量正在嘶吼、撕裂她的脉搏。
他紧紧地拥抱着她,记起她天生对血的渴望,他咬破了自己的手腕,递到了她的唇边,任由她带走自己的生命。
他想,如果她宛如那些食物一般在他的怀抱里死去,他会痛不欲生。
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从第一眼便已经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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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她作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许多的忧伤与憎恨,有深爱过的也有深陷绝望的。
那些人死后的痛苦她一并地在重生中承担,疼痛得就好似被撕裂一样。
当她重新睁开双眼,迎接她的是一记深入骨髓的热吻,他的眼神如此炽热就好像偶尔会带来刺痛感的烈阳,但她却觉得暖暖的,很舒适,“欢迎回来。”
“叫我奥蒂蕾特。我是……奥蒂蕾特。”
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从前看不见的光芒,比起从前更吸引他的灵魂,他就好似那飞蛾扑火,即使明白会壮烈的死去也想要拥抱熊熊的火焰,“嗯,我挚爱的奥蒂蕾特,欢迎回到我的身边。”
“嗯。”她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两个人的话,好像感觉比较好。
那之后不久,轮到他陷入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境。
梦境里,充满着遗憾与不甘,那些流传在记忆里的爱隽永留长,留在了他的灵魂里。
他睁开眼的第一瞬间便是寻找她,他在梦里找到了属于他的答案。
他爱上了她,即使是兄妹他还是爱上了她。
“欢迎回来。有名字了吗?”
紧紧地将她拥入怀里,在她不解与疑惑的眼神中深深地种下了他的情丝,他并不需要她的理解,他可以一生守护着她,不管天上地下,他会将一生的爱奉献于她。
“嗯。克罗诺秘斯。”
“哦……克罗。”
“还像以前一样叫我哥哥好吗?”他望着她的双眼,那双犀利又冷清的紫眸与他温润深邃的银眸形成强大的对比,他甚至能看见他的眼瞳在她的眼里闪耀。
“哥哥。”她连思虑都不曾,便干脆地点了点头,应下了他的要求,让他心里涌着满满的喜悦。
“嗯,我挚爱的奥蒂蕾特。我的妹妹。”他轻轻地拥抱着她,吻着她头上的发丝,淡淡的皂香是他最爱的芬芳。
“什么是挚爱?”她眯着紫色的双眸,有一种感觉告诉她,这是很重要的问题。
“挚爱就是,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奥蒂蕾特。”
“哦……”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收下了他的承诺,她在心里默默的想,永远是有多远呢?好像十个指头是数不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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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俩妹妹降身的那天,他们已各自有了随从。
他俩也有足够的经验去抚育如同他们一样,从漩涡里出生的血胎。
这时候的他们已经被人类赐予了一个低俗的名字——吸血鬼,而他们自称为——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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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文明的开始都会造就一些人命的伤亡与灭绝,这是大自然不变的法则。
血族欲成为一个庞大、无人可以撼动的文明,就必须有更多的子民臣服在王的脚下,代替他去占有这个世界的一方。
故此,
从一个小镇蔓延到另一个小镇,从许多的小镇蔓延到一座城市……
如同瘟疫一般,他们的血统在各个城市中流传,很快地便将一座一座的小镇与城市,化作血气沸腾的死城。
这样如瘟疫一般的蔓延很快引起了人类的反扑,所谓的圣斗士、所谓的神父、所谓的神之子、所谓的吸血鬼猎人如雨后春笋一样四处滋长猎杀初级血族。
惧怕阳光,几乎只有蛮力可以对抗的初级血族很快的被屠杀了一大半,被剑刺死的、被火活活烧死的、被太阳活活融化而死的……各种对吸血鬼而言极为疼痛的酷刑在人类中广泛流传。
有的人类甚至会猎取初级血族作为宠物一般养在身边彰显身份地位的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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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物链的平衡上升至民族侮辱,无论是血族或人类都无法忍受异类的存在。
但作为无法面对阳光的弱点让血族在大自然的迫害下又多了被人类捉住不放的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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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日每夜与身旁的信任的随从开会,她从来就是默默地坐在旁边,翻着自己的手指听着他们论事。
克罗诺秘斯是仁慈的,他期望双方能在最低的伤害中取得一种诡异的平衡,让人类和血族能够和平共处,与他一处的乔纳森、林德、克林顿修斯都是那么认为的。
而她却不喜欢他们温吞的作法,她没有说,却静静地盘算自己的计划。
她与生俱来的幻术,加上克罗诺秘斯与生俱来的魔法能创造出一个足够血族生存的空间,一个没有阳光足够初级血族躲避好几百年去成长的好地方。
当然,这其中必须付出的鲜血与惨痛的代价是克罗诺秘斯认为自己无法承受的。
她理所当然地为他承受,因为他曾经说过,她是他的挚爱。
回收了早期在各个城镇布落的棋子,其中最为有趣的便是作为三号玩具的沃尔特与十七号试验品的冷忒。
事实证明,她的眼光非常准确,他们在往后的许多年用一生成就了她一辈子的乐趣。
但,也让她失去了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事物。
直到鲜血流成一条无法清洗的河流,直到她手染着鲜血请求他一起开启异度空间的大门,他才知道这段时间让他和人类的王焦头烂额的动乱是他挚爱的妹妹引起的。
她不动声色地湮灭了数百万人的性命,却大义凌然地仿若他才是那个让大家陷入绝望的罪魁祸首。
他对她的爱让他妥协,成为背弃信用的血族之王。
从此血族隐没入最黑暗的角落,从人类的世界里消失,以各种身份渗入人类的世界,再没有从前的张扬,却也真的陷入了一段好长时间的和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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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日渐壮大,血族之间有了性格、外貌,甚至能力上的区别,大致分裂为13异族。每一族群以族长与王的亲近度排序,从1至13。
据说,13是一个不详的数字,总会带来毁灭与动乱,事实上也是如此。
以沃尔特与冷忒为首,联盟成立了魔党,企图颠覆血族世界的平衡。
他们要做的只是毁灭这个世界,毁灭那个带给他们痛苦的女人,不错……那个女人就是奥蒂蕾特。
这个连他们死亡的权力都剥夺了的女人,是他们今生所有憎恨的来源。
为了保护奥蒂蕾特,克罗诺秘斯将她与妹妹带到了人类的世界。
他以为暂躲锋芒能让奥蒂蕾特往后的生活更顺遂,他却忘记了奥蒂蕾特的本性里是嗜血并不容忤逆的。
在那个至关重要的战斗中,她穿着黑色的长裙,手里拿着泛着冷光的长剑,身后领着气场强大的7个“伪纯血”第一次出现在公开的场合。
比起他的白色血钾,她显然更有撼动山河的气势,她就像天生为了统治天地而生的女皇,连他都想为她折腰臣服于她的裙下。
她拿着剑,刺破了他喉咙的皮肤,冷着一张脸,“为什么不带上我?”
“蕾蕾……”他眼里是浓浓的宠溺与无奈,他从不曾遮掩他的情爱,因为她从来就不会懂,“我只是觉得这样能让你比较安全。”
“你太自以为是了,克罗诺秘斯!没有我,你根本不可能成事,我们是共享同一个灵魂的兄妹,你这般对待我,便等同于舍弃我!”她不带任何表情的指责,剑锋一转,又割破了他的脸颊,在他的右耳边留下一道伤疤,“克罗诺秘斯,若有下次,我便亲自削了你的脑袋。”
她转过身,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伏线,往敌人堆里冲刺,唰的唰的,让好多人的脑袋都掉到了地上。
他望着她奋力战斗的背影,抚着脸颊上的刺痛,轻轻一笑,她是把那些人的脑袋当做是他的脑袋一样的在砍吧……真的,很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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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被史记成为圣战的争乱维持了足足三百余年。
期间,
各族替换上了名字,其丑无比的诺费勒族于战斗情报上的贡献应势而起,成为血族内第二亮眼的氏族,仅此与乔纳森的梵卓族;
一群由被舍弃的无能血族组成,由“伪纯血”王子罗德组织训练的专业杀手阿刹迈族成为了奥蒂蕾特手中的利刃;
崇拜红月的末卡维族则成为了密党最佳的舆论引导,唱作俱佳的贬低魔族,让动摇的氏族深深地崇拜在王的力量之下;
由“伪纯血”公主克洛蒂雅带领的乔凡尼族更将魔爪伸入了人类世界,大大的限制了魔党食物上的供应……
这三百余年的战争显得很漫长,又不那么漫长,但它足够让许多人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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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大意,乔纳森失去了一只手臂、希拉瑞莉带领诺费勒族淡出圣战;
梵卓族副族长卡斯被掳走生死未卜;
王子罗德遭到魔党刺杀,身亡并让契约者奥蒂蕾特因反噬而受伤;
克罗诺秘斯因奥蒂蕾特的伤势与魔党的步步相逼惹得焦头烂额却忍不下心去屠杀……
于是在一场被设计好的战斗里,
奥蒂蕾特在养伤的阁楼里遇到了沃尔特的刺杀,战场上与克罗诺秘斯战得难舍难离的是冷忒易容而成的“沃尔特”。
“不容易啊,沃尔特……”她胸口刺着一支断刃,冷冷地看着他,那个曾经匍匐在她脚下的小猫竟然有能力将一支匕首送进她的胸膛,很不容易,不是吗…
“尊长谬赞了。不敢辜负尊长千余年的磨练,这才有的今天。”他这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脸色也因仇恨而变得狰狞。
“想杀了我?时机算得可真好,连武器都特意铸造了新的……”她握上那落在胸口外的断刃,手流淌着鲜血却不知痛,面不改色地转动刀刃,割开了胸口将断刃取出,握在手上成了另类的武器,“但,还不够啊,沃尔特。”
站在她对面的沃尔特皱起眉头看着她毫无表情的掏弄出刀刃,当她的手血肉模糊的握着刀刃,他甚至可以看到她那颗已经不再跳动的心脏。
胸口有一股致命的窒息感逼迫着他举起断去半截的短刀,“你什么时候可以不要那么恶心!”一个瞬移,他移动到她的身后,对准她心脏的缺口,只要再捅一刀,他就可以杀了她。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瞬美好的画面,他心爱的那个她醒过来了,爱上了他,他们一起你统治这个由尊长一手打下的江山。他为尊长受好这片土地的,她死了之后,他所有的憎恨也将会一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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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蕾!!”
他的半截刀刃刺进了他的胸膛,而她手上的半截刀刃也刺进了他的胸膛……
他张开双臂拥抱着她,宁可不修复自身的伤害,也要除去威胁她生命的存在。
来不及闪躲的沃尔特身受重伤,用尽最后一点力量开启了防御机制,将自己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而克罗诺秘斯……
“克罗……”她怔怔地看着不断往外淌流着浓黑血液的克罗诺秘斯,眼角莫名地泛出殷红的液体,疼痛得难以呼吸,“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不到你了?”
她伸手去拥抱他,他的身体炽热得能烫伤她苍白的肌肤。
他抬起手,如同平日一样的笑着,眼神里是她一辈子都看不懂的宠溺与爱慕,“不哭。蕾蕾不是学不会哭泣的吗…别哭了。”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到底怎么了!”感觉着他生命的流失,她慌张的想多给他一点生命的力量,然而他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再多的力量也填不满那空洞的身体,直到她力量枯竭软倒在他怀里,还是没能让他身体强壮过来,“克罗……哥,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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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尊长的召唤而来的乔纳森此时就在窗台外,他看着尊长眼里永生无法被回应的爱慕,他闭上眼……再也忍不住落下一滴眼泪。
他看着尊长如何宠爱公主,看着尊长如何爱慕着公主……
他看过尊长在夜里闲时思念公主的样子,看过尊长在早晨悄悄偷吻公主睡颜的满足……
他更看过尊长因知晓爱慕一生都无法被回应而绝望得痛苦……
因为他贯彻了尊长的血缘,他甚至能感觉到尊长强烈的疼痛与折磨,并心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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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我们不是约定过吗,我一辈子都会和蕾蕾在一起的。”他无力地拥抱着奥蒂蕾特冰冷的身体,好想用她的体温平复身体里暴虐的燥热,他强忍着喉间翻腾的鲜血,因他并不想染脏了她的衣衫,“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他伸手蒙上奥蒂蕾特染满殷红的双眼,轻轻地落下了一个魔咒,“你不会记得你的刀刃刺过我的胸膛,不会记得我的鲜血染红你的衣衫……我永远是最爱你的哥哥,守护你、陪伴你,每一个日与夜都与你的灵魂共舞,不让你感受寂寞痛苦。”
奥蒂蕾特在他的魔咒里沉睡,而他招来了乔纳森,依赖乔纳森的怀抱离开了奥蒂蕾特养伤的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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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书房里,有着一条镶着紫色宝石的项链,这紫色宝石有一个瑰丽的名字——断魂的爱。
他一手握着项链,一手搭在乔纳森的额间,“乔纳森,蕾蕾以后……拜托你了。”
乔纳森闭着眼不忍地点了点头,在强烈的刺痛中怀抱着拥有克罗诺秘斯体温的项链陷入一阵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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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再次清醒,他的手臂不再残缺、他的身高气质更像尊长了。这是尊长临死前赐予他的礼物,或者说……他是尊长赠予她永生的礼物。
而她,被黑主之镯相中,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尊长以后的第二人。
她一如尊长的咒言忘却了至关重要的回忆,她只记得……一双让她心脏刺痛的双眼。
他为她献上登上王座的礼物,那一条尊长留下的项链,看她握在手中细细的打量,他默默地退开,离去。
“等等……”她抬头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与他……好相似。
脑海里又浮现那一双深邃的眼,里面满满是她读不懂的心意,她下意识地将项链压在心脏上,项链微微的发出淡淡的光芒,好似在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祀奉吧。”他回头仿若早知结果一般淡淡的点头应下,让她不由的一阵心虚,“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毕竟你是哥哥留下来的人。”
“遵命,女皇陛下。”他淡淡地笑着,也有点像他。
“退下吧。”看着乔纳森的背影离开视线,她挂上了他送来的项链,闭上眼,鲜血又染红的脸颊,“哥哥……乔纳森,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
她淡淡的向风提出了疑问,
而他,再也没办法回答她了,永远没办法。
也许,每一个隽永的生命,都渴望着一个人陪着,让这一场生命的舞会不至于消沉寂寞。
因为永生的寂寥、才有了渴望。
也因为渴望,故而求无所得之时,才会痛苦不堪。
克罗诺秘斯的无所欲求带给了他血族最渴望的温暖,与炽热得焚烧殆尽的爱恋。
你说他后悔吗……
这一生,或许他最学不懂的,就是后悔两个字。
他的存在仿若就是为了给予她,被他剥夺了的全部的爱,他乐在其中,无论喜乐悲苦。
我的爱,深藏在他的背影里。
你终其一生都不会寂寞,我的灵魂、我的身影,永在你的身畔,直到你灰飞烟灭之时,我也将化作青烟与你共舞最后一支生命乐章。
2013年4月17日星期三
沃尔特&卡斯,因遗忘而获得的爱情
对于永生而言,命运简直苍薄得连蚂蚁都无法相信
但我,还是宁可相信
你的出现,是命运的一种安排。
————————————————————
这一片天空,永远都只会挂着一轮绯红的弯月,除非,他们都死去。
紧握着拳头,闭上恨得疲惫的双眸。
每每抬头望见那一轮弯月,他就必须得记起那一晚的屈辱,而后,便如现在一般痛苦。
————————————————————
他,源自于法国最黑暗、最淫秽的角落。
在那个以浪漫为名的都市中,他的生命如蝼蚁一般跪倒在地面上匍匐着前进。
他的身体从10岁那年便受尽各种的屈辱,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品尝得失去了自己的味道,他拒绝着被人们视为欢愉的玩物,却每每沦落在夜夜的欢爱之中。
他痛恨如此矛盾的自己、痛恨抛弃自己的家人、痛恨从他身上爬过的男男女女……
他总期待着,进食的时刻与…死亡的到来。
死后轮回,是他从懂事以后便一直在期盼着的光芒。
但她的出现扭曲了他所期待的未来,在他以为最黑暗的即将过去之时,她带他走入了更为黑暗绝望的深渊。
“真是可怜的玩具呢……”
他永远无法忘记,她踩着黑色高跟鞋踏入他生命的那一天。
————————————————————
公元734年11月2日,他拿着臭臊的面包作为晚餐,正要回到暂居的小木屋里好好填包他的肚子,一如往常。
还记得那一晚,也是如此令人痛恨的弯月,天气也晴朗得让人抓狂。
9时47分,六个大汉将他拖入了小黑巷。
11时59分,他赤裸裸地躺在小黑巷里,身上全是淤黑的抓痕,下身已被血染得模糊。
他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风轻轻拂过他的身体,感觉不到……
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跳,他只能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失。
正当他看见希望的光芒,她踩着黑色高跟鞋,踏入了他的生命。
那双无论看了多少次仍然畏惧的紫眸冷冷地看着支离破碎的他,他连闭上眼睛去回避那双可怕的眸子都无法做到。
她曲下身体,亲亲地吻上他的耳翼,随着痛觉传到他身体里的是她轻轻的一句话:
好好活着。三号。
从此,开始了他的不生不死。
他开始畏惧阳光,所幸属于他的时光只会出现在糜烂的夜晚。
他依旧每日在老妇人与苦力汉身上身下卖力,但他的酬劳不再是那一小块臭臊的面包,而是他们的血液。
他居然不再觉得痛苦,看着他们的血液流满他的房间,他居然疯狂的想大笑。
在他被当做怪物即将被烧死的那一刻,她杀死了全镇的人类,带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他。
她告诉他,你是最成功的玩具。
原来,他腐烂的一生只是她几乎忘记的玩具。
在他即将死亡之时出现的黑色高跟鞋,比死神的镰刀更可恨的高跟鞋,就是她。
本能告诉他,他无法违逆她,但他心里的恨意疯狂的滋长。
直到……那个契机,人类群起奋杀血族的那一天。
————————————————————
他的恨深入他的骨髓,他之所以存在,大概是为了憎恨这个世界的吧。
恨着作为尊长的她、恨着已然活着的自己、恨着人类、恨着血族,他要毁灭所有,当世界毁灭的那刻到来,他便可以得到死亡的救赎。
想着那一片分不清人类与血族的血肉延绵,想着那一片融合在一起的血红……
他轻轻地放开拳头,再次睁开眼睛,清明的双眸中带着浓烈的憎恨。
“让我看看,作为君上的宠臣你到底想做什么。”
————————————————————
他变化成丑陋的诺菲勒族员,守株待兔一般守在他们城堡旁的酒吧,酒吧毕竟是最适合探听消息的地方。
他披着丑陋的外皮,恨恨地喝着鲜血调制的美酒。
只要有机会,他会让诺菲勒族从此只能出现在血族的历史中,那么丑陋的族群简直就是血族的耻辱。
作为一个曾经以皮相维生的男人,他第一次遇上说他丑陋的女人。
那个大言不惭的女人身上甚至有着乔纳森的味道。
也许杀了她能泄愤,但是她也许值得更多的价值,以吻在她身上中下了失去记忆的诅咒,那一记吻也将牵引她的灵魂来到他的身边,与她替换,他便能操控她的身体。
这是他最拿手的诅咒,而他并不知道,这一记吻也会束缚他的灵魂。
————————————————————
他运用她的身体接近乔纳森,他知道了她的名字——卡斯。
她的灵魂很漂亮,是温暖的淡金色,好像阳光,但这一抹阳光却不会刺伤他的皮肤。
他用她的身体和乔纳森恩爱,他用她的身体获得乔纳森全盘的部署,最后,他也迷恋上了她的身体。
在她灵魂看不见的一处,他抚摸着她的身体,感受她的冰冷。
如有一日无法看见她的灵魂,或无法触碰她的身体,他便会思念得发狂。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好久好久,她从来就不知道。
————————————————————
一直到那日,在战场上……
她站在了乔纳森的身旁,风吹拂过他们的衣裳,可恨地是如此的相衬。
这一幕,真让他觉得,他的思念,是一场不可逆转的笑话。
他嘴角轻扬,手上出现了一把小提琴,拉奏起气势蓬勃却带着浓浓绝望的乐章。
手下的士兵开始疯狂的攻击,不留余地。
他恨得只想杀了她,杀了他。
血迷了他的双眼,他从不知道,他有如此不冷静的一面,他要以杀戮去填饱那无数刻的思念。
他趁着乱战之时,甩出银弦直刺向乔纳森的心脏,却没想,她用身体为他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那个傻女人,居然用他和她共用的身体去挡下他的攻击。
如果悔恨拥有重量,大概足够将他的灵魂压碎。
他丢下小提琴,瞬移到乔纳森的身旁,手幻化着一把利刃割落了他的左臂,将他手里的人抢到了自己怀中。
看着她苍白无血的脸蛋,他才懂他不够强大,他没有尊长的冷然。
他有感情,他爱了这个女子,或许是她的灵魂、或许是她的身体,无论如何,他是爱了思念她的每一天,即使睡不好也吃不好。
“我会救你。”
他带着她离开了战场,失去控制的士兵在密党的屠杀下尽数死亡。
————————————————————
他用了尊长留下的秘技开创了一个只属于他与她的空间。
那里种满了黄色蔷薇,据说,那是一个后辈对人类示爱时用的花朵,花语是温暖的爱。
他将她身上的血迹洗净,为她换上白色的嫁纱,将她放在娇艳的花海之中。
他期待着她穿着嫁纱醒转,在花海中打转娇笑着说要嫁他。
在数千年以后,因为她,他的生命中又有所期待了,比起毁灭一切更令他灵魂沸腾。
————————————————————
“卡斯……你还是叫卡斯吧。”
“不会再让你记得他了,只记得我好不好,我是沃尔特,你的未婚夫。”
“我很爱你,你也很爱我。”
在她沉睡的那一千年里,他每一天都会来到这里,和沉睡的她说话。
他模仿她的笔迹,写了好几本厚厚的日记,只为了在她醒过来的时候提醒她,她有多爱他。
他在日记里写着他对她的爱慕,他与她在未来生活的憧憬。
他甚至觉得,只要拥有她,与尊长低头认错也没关系,不毁灭世界也没关系。
————————————————————
直到他带着浓浓的鲜血躺在她的身边,他的胸腔上还插着一根手指,背后还贴着好几只血色的蝴蝶……
他抱着她的双脚,血液已经染黑了她的白色嫁纱。
他透明的眼泪渗入她的腰间,朦胧的只能看见她沉睡的容貌,他连抚摸她脸颊的勇气都没有,他怕一抬手会耗尽他所有的力气,他怕力气用尽后就再也无法看见她醒来,笑着说嫁给他……
“卡斯,醒过来好不好……”
“不爱我没关系,但醒过来看我一眼好不好……”
他轻轻地闭上无力的双眼,在极度期待死亡的那刻,他无法死去,但现在,他无论多用力的想要活着,他却无法睁开眼睛看他此生唯一的爱人。
“卡、卡斯……能不能…看……一眼……记得……记得……我……爱…………”
“我……爱…………”你。
她哭着睁开眼睛,湿淋淋的裙摆让她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不熟悉的体温与沉重也让她透不过去。
她看着脚边陷入昏迷的他,非常陌生,其实她对自己也很陌生。
摸到手边的日记,她看了他一眼,“你……”
她挥开了他身上的蝴蝶,拔出了他胸前的一只手指,将他放在自己的身边,一手牵着他,一手翻开日记本……
————————————————————
「我是卡斯。这是我第一天到勒森魃族,今天是我的新生,我决定从今天起要开始写日记。今天,我是作为一名准新娘来到这里的。我和沃尔特终于都确定了对方的心意,决定要结婚了。也许无法看到阳光会很遗憾,但是我更无法错过沃尔特,我爱他,比爱自己更爱他…………」
————————————————————
“你就是……沃尔特吗……”
她合上日记本,望着身旁沉睡过去的男人,这个陌生的男子和自己那么认真的爱过一场,但她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那有什么关系呢,“我应该会,再次爱上你吧,沃尔特。”
血族,被世人认可为冷血无情的怪物。
但除了冰冷的血液、无法跳动的心脏,他们比起人类,更坦率。
他们的爱恨炽热火辣,足够将一个灵魂爱得粉碎;足够摧毁一个城市;足够毁灭一个世界。
因为永生,故而不惧怕分离……唯一可怖的,
大概便是永生永世的遗忘吧。
即使灵魂湮灭,也无法阻止炽热的灵魂、冰冷的身体相互爱恋。
2013年3月6日星期三
20130302 诺亚方舟(大马站) -属于我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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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后的那一天 3月2日 这一天的感动会被狠狠地记在心底 再也不会忘记生命悸动的节奏 图取自 蓝色奇迹 |
这是第二次参加五月天的演唱会。
2010年DNA,让我热血沸腾,成为一名虔诚的五迷,深信音乐的力量。
2013年诺亚方舟,则让我的灵魂都沸腾起来。
下午三点钟,到达会场。
已经持续High了超过18个小时,在烈阳下脑袋隐隐作痛。
傍晚七点钟,进入会场。
已经持续High了超过22个小时,在度秒如年的倒数下等待开场。
演唱会中,有一半的时间,我是热泪盈眶的。
灯灭后的第一片蓝海入目,我的心里满满地塞上了感动和满足,这里已经无视了破坏蓝海的杂光。
然后是白安的《是什么让我遇上这样的你》,打动了我的泪腺。
之后,便是两年未见的五月天。
那么真实的站在的我面前,完全……无法相信那一刻脚踏实地的我活在真实里。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仓颉》、《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温柔》……
《倔强》、《人生海海》、《知足》、《星空》……
《拥抱》、《盛夏光年》、《我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憨人》……
还有好多好多的歌曲……
一边听、一边唱、一边感动、一边哭……
忘记多久没有唱得那么痛快、喊得那么肆无忌惮、哭得那么淋漓尽致……
我在演唱会里崩溃,在演唱会中重生。
当眼泪爬满了双颊,我知道,在心里的某一处正在愈合。
我向来知道,五月天的歌曲不会麻醉人的痛觉。
五月天的摇滚会让人痛到极致,而后绝地重生。
被一片蓝海感动
被一片星空感动
被一片彩虹感动
被白色纸碎感动
被那五个男人感动
还有被一群善良的五迷感动
………在出场的时候后面有一个男生说了:现在充满了正能量。
………是啊,拥有五月天的我们很幸福吧。
………我也充满了正能量,与命运抗衡的力量。
………是说还得感谢站在我身旁不知名的五迷,感谢你们的善良和关心呢❤
父母不懂、有些朋友也不懂
他们或担心我的精神状况、或担心我的身体状况,或根本不懂我为什么非去不可
他们觉得我追星太过、觉得我不切实际、觉得我浪费
但我想说,我就是喜欢。
我就是喜欢在现场喊,在现场疯,在现场跳,即使我的身体根本架不住我这样折腾,我还是愿意。
哪怕错过一次,都会让我痛不欲生。
就像和尚参佛一生想要修成正果、我也想亲近我的信仰,即使他们从来就不认识那么渺小的我,但是我依然觉得这样的参与非常重要。
比起,任何事情都来得重要。
也许我对五月天的喜爱很疯狂,但在更多更疯狂的时候,多亏了五月天。
我生命中对善良的执著、对快乐的坚持,都是五月天教给我的。
即使,他们从来就在那么远的地方。
但在我的心里,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只要挂上耳机,我就不会孤单,我的灵魂也是。
这一次的演唱会后,让我还能走更久更遥远的路。
让我还有继续坚持下去的力量和理由。
谁说他们不重要呢?
下一次,我也会站在同一个地方,看着那五个男人默默地告诉他们,我并没有输。
也许我也没有赢。
但只要不放弃,我就没有输。
然后我会继续喊、继续跳,继续一次又一次的感动,然后……
再把这份感动珍藏到很久很久之后。
世界真的很美好。
这是还没有散去热情的第四天,世界晚安。
2013年2月3日星期日
老大,荡气回肠的热血毕业礼
炎阳高高的挂在空中,在橙黄色的季节里,让迎面的凉风多了丝丝炎热。
黑色长袍在校园各处飞扬,熟悉与不熟悉的各种人物互相打着招呼,此起彼落的道别与欢笑不绝于耳。
这一日,是秋季的最后一天。
准毕业生们最后一日以学生的身份存在于这个生活了小半辈子的校园里。
————————————————————
“紫菱,这里!快过来!”
一个身穿艳红色紧身礼裙的女人在众人的眼神中缓缓走来。
那玲珑有致的身材配着大波浪卷发,摘下墨镜后,风情万种的双眸扫过眼前熟悉的各位,了然地与大家默契一笑,“当然,今天……我们等很久了呢。”
听了这话,大家默契地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由一名穿着深蓝色衬衫的男人开口,“该进场了。今天大家都要好好干活啊!”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一群在别人眼里看来十分惊赫的人大喇喇的走在克拉兹菲校园里,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下走向了毕业礼的现场。
————————————————————
“诶!你给我看看…是不是我眼睛出了毛病?我怎么看见了我的女神?她不是毕业了吗?”某为身穿毕业袍的同学看着那一群高调到不行的学长姐,一副傻愣的样子。
“那人…真的好像紫菱啊~”
“ 不是像,那简直就是气质女神紫菱啊!”
“别管紫菱了,我的壁球王子居然回来了呀!”
“玄少也回来了啊!”
“快报快报!花明大人与朔御大人出现在校门口正在往会场的方向前进啊!!!!”
“什么!!花明大人也来了?!今天的毕业礼是怎么一回事?这阵容……我们学校要倒闭了吗??”
“说什么呢……那三大霸王也回来了,让他们的头头雨泽听见,你就不用活了。”
————————————————————
正当大家为学校各位已毕业的学长姐疯狂之时、
今日本该歇台的校园广播忽然在纷飞的留言中响起了脆亮的声音。
「大家早安」
「我是楚中天,楚王」
「我是兆江世,我不是屈原」
「我是郑元畅,渔夫」
「我们是……」「名嘴」「铁」「三角」
「啊毕业后就没能和大家见面了,今天这样的机会真的很怀念啊,啊屈原你说是不是?」
「就跟你们说,在公开场合别叫我屈原!」(暴怒)
「啊,屈原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啊,啊这样的话老是交不到女朋友被误会是同志,应该啊!」
「众卿们……今天我们的主题…应该是毕业礼吧?」
「就跟你们说不要离题嘛!!!」(暴怒)
「啊是说大家有没有发现今天校园里来了许多名人呢?啊很久以前的学长姐们都回来了啊,就跟我们一样啊!不过这都应该啊…因为今天是很特别的日子啊!」
「渔夫爱卿说得对,今天真的是很重要的日子……」
「我们名嘴铁三角今天也会跟大家一起全程直播这一场盛大、召唤力超强大的毕业典礼哦!要期待哦~~」
「再次,恭祝大家」「毕业快乐」「毕业快乐」「毕业快乐」
「我们是名嘴铁三角啦!记得来买渔夫牌钱包啊!」————————哔
————————————————————
这是一个充满祝福与喜悦的季节。
在这个认真而庄重的场合里,黑色袍子的毕业生却不如以往的稳重、冷静。
“刚刚的居然是名嘴铁三角…我是做梦吧。”
“连莫非学长和暴力兔学姐都一起回来了,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还是看看上面那一排的阵容吧,莫非学长和暴力兔学姐算什么?人家花明大人还在门外给人签名呢…真是的,这毕业礼都让因为那一个人成了个人庆祝会了。”
“哟…我们的大学部的第一名这是当不成焦点吃醋了?”
“谁说的!!才没有!!!我是真心祝福他的!”
“我们也是呢…”
众人听下了交头接耳,不约而同的往向了一个方向,那个大家口中正讨论的话题人物正稳若泰山地坐在一旁,嘴里如念叨着诅咒一般的上下磕动着。
————————————————————
在一系列冗长的致辞里,
毕业生一个一个接过了象征毕业的证书与新身份。
每一位都带着轻快的脚步来到舞台的中央短暂的发光,再带着轻快的脚步踏上人生的另一段旅程。
或轻松、或不舍、或紧张、或坦然。
不同的脸庞上都有着同一样的表情,那便是只属于他们的骄傲。
泛着泪光的观众与毕业生之间的差距犹如一道平行时空的鸿沟,无法跨越,却又诡异的紧密的相连着。
————————————————————
“有请,管理与商学系 龙须彬同学 代表毕业生致毕业感言。”
身穿黑色袍子的伟岸身影从舞台的另一端缓缓而上。
热烈的掌声陪着他稳健的步伐,走上了那个属于他的世纪,属于他的瞬间。
收起了一身流氓痞气,不再是背心黑外套,不再有多月未洗的牛仔裤…
他刮去了胡渣,梳起了头发,系上领带,
这一刻,他是属于这个舞台的,在大家的期待下,走到了属于他的毕业典礼。
————————————————————
“……我念了15年的大学,读遍了克拉兹菲学园大学部的每一个系,连我自己都无法想象,我会以商学系学生的身份在这里毕业。更没能想到的是,我居然也毕业了。我不会说那他妈的感毕业生的话,这些全都是真夏夜前两天写了让我背起来的,长得跟瀑布似的,后面写那什么,干我全不记得了……”
他僵着一张脸在台上认真的演说,可认识他的却在台下捂着嘴偷笑着。
来到这一句,终惹来了哄堂大笑。
“老大!我的名字是夏真夜!!!!!!”观众席的最上排站起了一个正太摸样的少年对着台上的人大吼着。
欢乐的笑声破坏了庄严的气氛,大家眼里都流淌着一股默契。
这,才是我们的老大啊。
————————————————————
老大从毕业袍的下摆掏出了他想尽办法偷渡进会场的啤酒,踏出了讲台,走到舞台的正中央,在所有人或惊骇、或了然的目光举起了开了封的啤酒,
只见作为校友前来观礼的学长姐们不知从哪里同样掏出了开了封的啤酒罐,高举过头,站了起来,与舞台的那个人默契的对过了眼神,同喊,
“敬这个麻烦的毕业典礼!!”
豪饮了一口,观众席上的大家默契的对望了一眼,笑意盈盈地看着舞台上那个肆意潇洒的老大,再次高举啤酒罐,
“敬我们不靠谱的老大终于毕业了!!!!”
他们之间的共同默契,今天之前,谁也不曾约定带上啤酒,却谁都带上了。
在众毕业生惊骇的目光下、众学校高层呆愣的目光下,将手里的啤酒一干而净。
毕业典礼的现场,大门忽然被强力推开,穿过大家耳边的是一阵熟悉的吉他声。
那把可男可女的声音掺杂着几个人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唤起那一年大家一起追校园明星的日子。
“老大!风信子在这里祝你毕业快乐了!!”
事情演变到这里,大家的眼神望向台上那位拿着啤酒罐的男人眼里多了一丝了然和释怀。
毕业典礼来到他这里,大概也随了他的性子一样不靠谱吧。
还有什么比在毕业典礼上喝酒来得更惊世骇俗呢?这点惊喜还是淡然的接受吧。
————————————————————
这一场被破坏殆尽的毕业典礼上,
在大家都没有发现的舞台上,那个用了15年才毕业的男人默默地红了眼眶。
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扬不起来却不想如娘们一样掉眼泪。
大家的笑容在他眼里就那么辉煌,那么闪耀。
这一刻,就永远记在心里吧……用生命去偿还也要把大家的笑容记在心里好好保存。
那一声一声的老大……在这个毕业的殿堂上有了荡气回肠的霸气。
若干年后,
当学弟妹踏足这个地方,似乎还能听到名嘴铁三角超真实的直播的演说幻想着当时让人忍不住灵魂也跟着澎湃的画面。
果然……只有这样,才是那个用了15年才毕业的老大啊!
在这个属于离别的季节里,
他给了大家最不一样的回忆,这个打上他标签的毕业典礼,彻底脱离了离别的忧伤,让人体验了属于毕业的快乐和相聚于江湖的快意。
老大的辉煌,是被传诵的成经典的传说。
也只有传说才能隽永至生命无法到达的尽头,然后……继续感动着。
27.1 关于毕业的那些事(毫无装饰篇)
在博文中放图装饰已经成为我的习惯
但,这一篇里
不会有任何图片,任何照片
1月27日,毕业典礼。
距离今天刚好一个星期的时间。
从那一天直到现在都没有选定照片更新,更多的也是……我不知道能写什么。
在被誉为人生中重大事件的毕业典礼中,
在被认为应该难舍难离的情景里,
没有想象的眼泪、没有想象中的骄傲与成就,只是淡淡的,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我确实很高兴。
但我的高兴源自什么,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或许现在…多了一个她。
我没有毕业生的感动、骄傲
我也没有毕业生该有的难舍难离
那么淡然的淡出这个场景,从这个地方离开,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忽然想起,
一年前我是那么期待又害怕毕业礼的来临,悄悄地幻想着离别和眼泪
可当幻想来到生活,却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一回事
我依然听着五月天的《干杯》
却寻不回一年前听这首歌的感动与憧憬
我想我是在意的
至少,羽毛……在和你谈话的那瞬间,我是疼着并在意着的
只是,这三年里我学会的除了怎么去在意
也没有放下当年的冷然
我羡慕着别人的幸运
但其实我也一样是幸运的
所谓的希望,其实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吧
只是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意怀抱别人给予的希望离开
我有我执著一生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我不知道得到后的自己会不会成为大家眼里可爱的存在
但是
我依旧希望得到它
即使最后我的生命会燃烧得什么都不剩
我还是会用我的生命去交换
所以,在意我的人、喜欢我的人、不舍得我的人、因为我而痛过的人
对不起
这样的自己其实配不起更多的在意
所以,最后的最后,也只能留下对不起了
羽毛给我说
在像我这样的人的身边活着,很辛苦
总觉得不被在乎,感觉做什么都好似一厢情愿的样子,等不到回应,又放不开手
在这样的人身边,很难过,大概也很窒息吧
半年后
我好像懂了当初发生的一切是怎么一回事
无论如何我想,我欠很多人一句真挚的对不起,但估计有再见面的机会,我大概也不会说呢
我,还是大家怒其不争的那个样子。
羽毛,夜雨。
知道你们在看了,让你们担心很久了吧,对不起啊……
是说,作为补偿我最近就给你们写文吧…
来一篇长些的好了。
我不会说我走过来了,但是我现在真的好多了,所以,就不要担心了吧
好不容易毕业了。
却觉得一切好像又要洗牌再来了。
这不断的轮回再轮回,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呢……
但,这一篇里
不会有任何图片,任何照片
1月27日,毕业典礼。
距离今天刚好一个星期的时间。
从那一天直到现在都没有选定照片更新,更多的也是……我不知道能写什么。
在被誉为人生中重大事件的毕业典礼中,
在被认为应该难舍难离的情景里,
没有想象的眼泪、没有想象中的骄傲与成就,只是淡淡的,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我确实很高兴。
但我的高兴源自什么,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或许现在…多了一个她。
我没有毕业生的感动、骄傲
我也没有毕业生该有的难舍难离
那么淡然的淡出这个场景,从这个地方离开,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忽然想起,
一年前我是那么期待又害怕毕业礼的来临,悄悄地幻想着离别和眼泪
可当幻想来到生活,却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一回事
我依然听着五月天的《干杯》
却寻不回一年前听这首歌的感动与憧憬
我想我是在意的
至少,羽毛……在和你谈话的那瞬间,我是疼着并在意着的
只是,这三年里我学会的除了怎么去在意
也没有放下当年的冷然
我羡慕着别人的幸运
但其实我也一样是幸运的
所谓的希望,其实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吧
只是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意怀抱别人给予的希望离开
我有我执著一生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我不知道得到后的自己会不会成为大家眼里可爱的存在
但是
我依旧希望得到它
即使最后我的生命会燃烧得什么都不剩
我还是会用我的生命去交换
所以,在意我的人、喜欢我的人、不舍得我的人、因为我而痛过的人
对不起
这样的自己其实配不起更多的在意
所以,最后的最后,也只能留下对不起了
羽毛给我说
在像我这样的人的身边活着,很辛苦
总觉得不被在乎,感觉做什么都好似一厢情愿的样子,等不到回应,又放不开手
在这样的人身边,很难过,大概也很窒息吧
半年后
我好像懂了当初发生的一切是怎么一回事
无论如何我想,我欠很多人一句真挚的对不起,但估计有再见面的机会,我大概也不会说呢
我,还是大家怒其不争的那个样子。
羽毛,夜雨。
知道你们在看了,让你们担心很久了吧,对不起啊……
是说,作为补偿我最近就给你们写文吧…
来一篇长些的好了。
我不会说我走过来了,但是我现在真的好多了,所以,就不要担心了吧
好不容易毕业了。
却觉得一切好像又要洗牌再来了。
这不断的轮回再轮回,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呢……
如果是人生是一场游戏就好了。
砍掉重练什么的在现实里一点都不实际。
2013年1月26日星期六
3 Ending_狂父2013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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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失之前,只希望被你记得。 —金发少年。 |
放下恐怖游戏有一段日子了。
重拾起胆子 再次挑战很久以前下载的《急促的足音》
最后 居然是先攻略成功后来下载的《狂父》
玩过以后
虽然没有类似魔女之家的郁卒,但是心情依旧无法好起来
胸口上一种无法发泄的郁结
(剧透慎入)
阿雅,11岁
天真可爱 富有同情心的少女 大概谁都是那样认为的吧
她深爱着自己的父亲 深爱着由父亲、母亲和自己一起组成的家庭
她知道父亲进行着一些残忍的活动
她让自己不闻不问 因为对父亲的爱 所以可以忽视一切父亲对他人造成的伤害
即使知道屋内横行的尸体 和诅咒都是源自于父亲
她依然想要救出父亲
我没有怀疑过她对父亲的爱
即使这一刻 在她忽视一切去拯救父亲的时候 我依然相信这个女孩 是纯良的
她遇见了金发少年
这个金发少年 和一个金发萝莉 大概是整个游戏里 除主角外最好看的伪生物了
母亲对父亲占有的爱 父亲对女儿狂烈的爱 玛利亚对父亲顺从的爱
看到最后 我只觉得 整部游戏
说的 也只是以爱为名的伤害 以救赎为名的杀戮吧
母亲对父亲的占有让她不惜一切带走她的爱人 即使她的手段会伤害到唯一的女儿
父亲对女儿的狂烈使他不愿意任何人去玷污女儿的纯美 包括女儿自己 于是 他要将女儿全世界最完美的人偶
玛利亚对父亲的顺从使她失去了自己的本心 善与恶再也不用分辨 博士便是一切对的原因
要说最单纯的 大概就是阿雅对父亲的爱恋吧
害怕母亲被取代 害怕自己被抛弃
那种最单纯的 源自于一个女儿对父亲的依赖与爱恋
唯一 不美的是 这样的单纯不是存在于一个正常的家庭 她的爱 注定得不到回报
她注定得走上一个无法回头的道路
True End里 她失去了父母 失去了一切 偕同玛利亚 继承了父亲的实验
真的很讽刺呢
当初被父亲追在身后追砍的阿雅 成为了追砍别人的“父亲”
她辜负了 整个游戏里 真正单纯洁净的金发少年的心
不管是阿雅 母亲 父亲 还是玛利亚
到最后都让我真心喜欢不起来
并不是因为他们手上沾染的鲜血 而是因为那个金发少年在离别时献上的祝福的吻
那么深信着阿雅的他
那么深信着阿雅妈妈的他
被玩弄在这个变态家族里 他本以为的解脱 却是另一个地狱的开始
阿雅的母上愿意烧去了房屋 其实只是不希望别人玷污了这个她与丈夫的地方吧
即使是阿雅 她的女儿 也不能从她的身边抢走她的爱人
我并不是无法接受这样决裂的占有 但是我却无法接受欺骗了金发少年的他们
那些尸体 那些牺牲 那些被寄托的希望
只是一个骗局
到最后 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
最初的一切化为乌有 在大家不知道的角落 杀戮依然在运转着
可恨的是 玛利亚看懂了博士 却依然追随了阿雅
因为爱而失去了本心 失去了自己 才是我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不特别讨厌父亲、母亲……阿雅,
即使他们是始作俑者 即使他们是一切欲望的开端 一切悲剧的创造者
但是 玛利亚才是那个最可恨的 她的缄默 使得一切有能够进行下去的理由 使得一切有能够进行下去的力量
那个原本可以逃离 却依然在那个地方的玛利亚
那个原本不属于这个故事 却依旧走进这个故事的玛利亚
那个以爱为理由 不顾一切的玛利亚
才是最应该死去的人
从一开始
就是谁都不应该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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